20岁仓库管理员和女同事一起管仓库是种什么体验?

仓库里的我们

清晨七点半,卷帘门升起时带着金属摩擦的声响。我和她站在仓库入口,空气里飘着灰尘与纸箱的味道。二十岁的我握着扫码枪,她手里攥着一叠出库单,蓝色工服的衣角都沾着昨晚卸下的木屑。

货架间的通道刚够叉车通过。她总说我推叉车像在开碰碰车,尤其是转弯时货架上的零件盒总会砰砰作响。有次她正蹲在地上核对货号,我差点把一板螺丝怼到她头顶。她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灰,却先笑出声:\"下次再这样,就把你名写在报废单上。\"

每月盘点是最忙的时候。她负责西侧A区,我管东侧B区,隔着三层楼高的货架。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,我们各自报数的声音穿过货架缝隙混在一起。她的声音总比我清亮,像在空荡的楼道里敲玻璃杯。有次我数错了三箱轴承,她硬是爬到货柜顶层翻出账本,指给我看泛黄纸页上的记录:\"这里,上个月就少了两箱,你当时非说我算错。\"

库房角落有台旧饮水机,午休时我们各泡一杯速溶咖啡。她会带薄荷糖,放在金属柜第二格。有次我拆包装时糖纸划破手指,她从急救箱里翻出创可贴,指尖碰到我手背时像被静电打了一下。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,照见她耳后沾着的一小片纸屑。

上个月暴雨冲坏了排水沟,积水漫到脚踝。我们踩着纸箱垫高的\"岛屿\"搬货,她的运动鞋全湿透,却坚持先把电子零件箱搬到高处。后来她感冒了两天,再来时鼻音很重,却还是抢着搬轻便的配件:\"你力气大,去管那些铁疙瘩。\"

傍晚收工时卷帘门缓缓落下,把整座仓库锁进暮色。我扫最后一个货位时,她已经在门口把出库单叠得整整齐齐。晚风带着远处货运站的汽笛声,她突然说:\"明天预报有雨,记得带伞。\"我嗯了一声,装货的拖车碾过地面水洼,溅起的水花在夕阳下闪了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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