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环和赵飞燕打一成语,答案是什么?

环肥燕瘦

盛唐的风里,总飘着一股牡丹的香。那香从华清宫的温泉水畔漫出来,裹着杨玉环的身影——云鬓高耸,金步摇轻颤,她斜倚在沉香亭的栏杆上,丰腴的肩头拢着半旧的鲛绡,肌肤在春日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唐玄宗说她是“语花”,画师笔下的她,腰肢圆润却不显赘,笑靥如盛绽的牡丹,带着盛唐独有的雍容气度。马嵬坡的尘土最终埋了这朵花,可她的丰腴,却成了那个时代的脚:包容、饱满,像帝国仓廪里的粟米,沉甸甸地坠着岁月的底气。

隔着五百年光阴,西汉的未央宫飘着另一缕风。那风里有轻盈的蝉翼,是赵飞燕的裙裾。她立在宫人托举的水晶盘上,脚尖轻踮,腰肢便如弱柳扶风,连鬓边的珠翠都似要飞起来。汉成帝攥着玉如意的手微微收紧,眼里映着她翻飞的身影——史书说她“纤便轻细,举止翩然”,仿佛一片被风托起的雪,落在掌心便化了。她的瘦不是枯槁,是一种精巧的灵动,像工笔画里的仕女,线条细劲,却藏着千般娇媚。

当牡丹与飞燕在时光里相遇,便有了“环肥燕瘦”。这四个字,不是简单的对比,是中国人对美的柔软。盛唐爱丰腴,是因那时的日子丰足,人心开阔,看牡丹便觉富贵,见丰肌便感踏实;西汉尚纤巧,是因辞赋盛行,风骨初立,喜修竹之挺拔,爱飞燕之轻盈。美从一定之规,就像春兰秋菊,各有其芳。

杨玉环的胖,胖得有底气,是“一骑红尘妃子笑”里藏不住的盛景;赵飞燕的瘦,瘦得有风骨,是“掌上舞罢箫声绝”里道不尽的玲珑。她们站在历史的两端,一个如满月,一个似新钩,却都在时光里成了惊艳的印记。或许美本就该如此,不必求同,需苛责,环肥燕瘦,各有风姿,恰如山河湖海,各有其壮阔与秀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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