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傻子叫进屋帮忙,她为啥领傻子夫君进去?

午后的日头正烈,王婶蹲在院角择菜,听见篱笆外传来吱呀的木车声。她直起身拍拍围裙,看见邻村的货郎正费力地把一只新水缸从车上卸下来。

\"大兄弟,帮把手呗?\"王婶扬声喊。货郎抹着汗摇摇头,指了指村口方向,意思是还要赶路。王婶望着那口半人高的青釉水缸犯愁,这是上个月托人定的,今儿才送来。

西厢房的门\"吱呀\"开了,傻子夫君抱着个布偶歪着头看她。王婶心里一动,把择好的菜搁进竹篮,朝他招手:\"愣着干啥,进屋来搭把手。\"

男人颠颠跑过来,布偶的纱裙在身后飘成一朵白蒲公英。他咧嘴笑的时候,露出两颗小虎牙,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靛蓝粗布褂子上。王婶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,领他往院心走:\"等会儿听我口令,咱把这缸挪到灶房去。\"

水缸底的泥印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浅痕。王婶弓着腰用劲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\"哎哟\"一声。扭头看见傻子夫君正抱着水缸沿儿,整个人被压得像只驼背的虾米,布偶早掉在地上沾了草屑。

\"小心些!\"王婶赶紧扶住缸沿,\"不是让你扶这边吗?\"傻子夫君眨巴着眼,另一只手慌忙去捡布偶,结果水缸晃了晃,浊黄的水溅出来,浇湿了他半条裤腿。

王婶叹口气,从墙根拿过根粗麻绳:\"你去那边,攥紧了。\"她把绳子在缸身上缠了两圈,打了个活络结。傻子夫君学得快,攥着绳头往后仰,涨红的脸上满是认真。

夕阳西斜时,水缸终于稳稳立在了灶房。王婶直起身揉着腰,看见傻子夫君正把布偶放在缸沿上,用袖子一遍遍擦上面的泥。灶膛里的火光舔着砖壁,映得他脸上的绒毛都金灿灿的。

\"饿不饿?\"王婶问。傻子夫君\"嗯\"了一声,眼睛却还盯着布偶和水缸。王婶忽然想起今早去镇上赶集,布店老板娘悄悄问她,守着这么个傻子图啥。当时她没吭声,此刻望着男人认真擦拭布偶的侧脸,忽然觉得这院子里的日头,好像比往年都要暖些。

晚风从敞开的灶房门溜进来,撩起傻子夫君额前的碎发。王婶端出碗筷,听见布偶掉进水缸的闷响,接着是男人慌张的叫嚷。她笑着摇摇头,起身去捞那只湿透的布偶,檐角的月牙儿正悄悄爬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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