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甘夫妇确诊一周后离院租房自我隔离,目前状况怎样?

阿甘夫妇:出院后的隔离日常

一周前,阿甘和妻子拿到核酸阳性的报告时,窗外的银杏叶正黄得透亮。他们没敢告诉老家的父母,简单收拾了行李就住进了定点医院。病房里的日子过得像上了发条,每天量体温、测血氧、喝中药,妻子总担心传染给护工,递东西时总要隔着两层塑料袋。

今天出院,他们没回家。阿甘提前在老城区租了套一楼的小房子,离社区医院近,楼下就是药店。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阳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,妻子蹲下来摸了摸墙角的绿萝,叶子尖有点蔫,她从包里掏出小喷壶,细细喷了一圈。

隔离的日子比医院自由些,也更需要自律。早上七点半,闹钟响了,阿甘摸过手机,先在社区群里报平安:“今日体温正常,不适。”妻子已经在厨房忙活,灶上炖着百合雪梨汤,她说医生说润肺好。餐桌靠窗,能看见对面楼的阿姨在阳台晒被子,晾衣绳上飘着格子床单,风一吹,晃晃悠悠的。

白天时间过得慢。阿甘翻出带出院的书,是本旧版的《平凡的世界》,翻到折角的那页,孙少平在晓霞墓前的那段话,他读了又读。妻子靠在沙发上织围巾,线团滚到脚边,她弯腰去捡,忽然咳了两声,赶紧捂住嘴,起身去窗边打开通风扇。风灌进来,带着楼下樟树的味道,她望着远处的街,有穿防护服的人推着消毒车走过,“嗡——”的声音慢慢远了。

下午四点,社区送物资的志愿者敲门,塑料袋里装着新鲜的蔬菜和水果,还有一小袋退烧药。阿甘隔着门道谢,志愿者隔着口罩说:“有需要随时群里喊。”关上门,妻子把菜分类放进冰箱,莴笋叶子还带着水珠,她笑着说:“比超市买的新鲜。”

傍晚时,女儿发来视频,小丫头举着画笔画了两个小人,一个戴口罩,一个举着“加油”的牌子。“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家呀?”女儿奶声奶气地问。阿甘对着屏幕笑:“等爸爸把病毒打跑了就回。”挂了电话,妻子眼眶有点红,她拿起手机翻相册,去年全家福里,女儿骑在阿甘肩头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天暗下来,路灯亮了。阿甘把客厅的灯打开,暖黄的光铺满房间。妻子端来一碗汤,热气氤氲了眼镜片。“明天想去楼下走走。”她轻声说。阿甘点头:“等核酸转阴了,我们去公园晒太阳。”

窗外的风还在吹,绿萝的叶子又挺括了些。隔离的日子像杯温水,平淡,却慢慢暖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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