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土难离”打一动物生肖的谜底是什么?

犬吠声声,故土情深

晨曦微露时,村口老槐树下总蹲着一只黄狗。它耷拉着耳朵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扫着地面,目光越过青石板路,望向远方晨雾弥漫的田野。这是乡村最寻常的景致,也是乡土难离最生动的脚。

狗的一生似乎都在等待。日头爬上竹梢时,它跟着扛锄头的主人下地,在田埂边打盹,鼻尖嗅着泥土混着稻禾的气息。主人弯腰插秧,它便绕着田垄慢跑,惊起几只蚂蚱。傍晚主人荷锄归来,它摇着尾巴蹭过裤腿,把一天的疲惫都蹭成满地碎影。炊烟升起时,狗趴在门槛上,看灶间透出的昏黄灯光,听柴火噼啪声里夹杂的家长里短。

逢年过节,外出的人回了村,老远就能听见狗叫声。它认得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,认得主人离家时穿的那件蓝布衫。扑上去舔舐裤脚的热情,比灶膛里的火还要滚烫。可过年,当汽车引擎再次轰鸣,它会追着车跑过石桥,直到烟尘模糊了视线,才蹲在老地方,把尾巴夹在两腿间。

雨天它蜷在屋檐下,看雨丝斜斜地织着村庄。雪天它在雪地里踩出梅花印,把结冰的水缸舔出一个洞。它记得每一户人家的气味,分得清熟人与陌生人的脚步声。深夜若有风吹草动,它便竖起耳朵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,像守护巢穴的狼。

村里的老人说,狗是土做的。它们生于斯长于斯,连骨头缝里都渗着乡土的气息。就算被抱到城里,也会对着月亮哀嚎,爪子刨着水泥地,像是要找回埋在故乡的根。它们不懂迁徙的意义,只知道老屋的土墙最暖,灶台上的饭团最香,主人唤它的声音,比任何风景都动人。

暮色浓了,黄狗打了个哈欠,起身蹭蹭门框。墙根的蟋蟀开始鸣叫,远处传来谁家的犬吠,一声又一声,在村庄上空打着转。这声音里,藏着比年轮更久的依恋,比炊烟更浓的牵挂,是刻在骨子里的,乡土难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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