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出抽屉里的iPad2时,屏幕上还留着三年前的旅行壁纸——当时在海边拍的浪花,像素不算高清,却带着晒过太阳的温度。按下Home键,系统慢悠悠转着圈启动,突然冒出个念头:这台陪我看过剧、记过笔记的老平板,能打电话吗?
答案藏在它的“骨头”里。iPad2出生时,苹果就没给它装“打电话的零件”——没有内置的蜂窝电话基带,也没有支持运营商通话的模块。就算有些版本能插SIM卡,那也只是用来上4G网的,想拨11位手机号?门都没有。所以想直接用它打给快递员或者爸妈的手机,行不通。
但连上网,事儿就变了。打开微信,找到通讯录里的好友,头像右边那个绿色“语音通话”按钮一亮,点下去——三秒后,对方的声音从iPad2的双扬声器里飘出来,清清楚楚。这不是传统的“打电话”,是网络语音,靠Wi-Fi或者流量传声音。除了微信,QQ的“通话”、Skype的“Call”,甚至老版Facetime,都能让iPad2“开口”。我试过用它给奶奶打视频电话,10英寸的屏幕里,奶奶举着刚蒸的包子晃,褶子上的面粉都能看见,她笑着说“这屏比手机大,我不用眯眼”。
用iPad2打电话,总有点“ oversized”的可爱。举着平板贴耳朵,像捧着块小黑板,楼下便利店的阿姨看见,笑着问“这手机够大的”;躺沙发上打倒舒服,胳膊搭在扶手上,屏幕里的朋友比手机里大一圈,连她新染的奶茶色头发都看得清。但站着走两步就麻烦——平板沉,举一会儿胳膊酸,像举着本厚书打电话,路过的人会多瞄两眼。
前几天用它打了个Skype电话,对方是留学的朋友。连的是家里的Wi-Fi,声音没延迟,屏幕里的他举着咖啡杯说“这边下雨了”,我突然觉得这台老平板没老——它只是换了种方式,接着帮我连系人。
其实iPad2能不能打电话,道理很简单:不是不能,是得“借网”。它没法像手机那样插卡拨号码,但那些能发消息的App,都能让它说出“喂,是我”。就像抽屉里的旧物,不是没用了,是我们得想起,它还有别的本事——比如用大屏幕的温暖,把声音传得更远一点。
昨天又用它打了个微信电话,是高中同学。她笑着说“你这平板怎么还没扔”,我举着iPad2对着镜头晃了晃,屏幕里的她和我,都比十年前胖了点,却都笑着——原来老东西的用处,从来都不是“原样不变”,是跟着我们,换个方式继续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