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插莲花是个什么动作?

倒插莲花是个带着点“反其道而行之”意味的动作,像把绽放的莲花倒着插进风里,柔中藏着股子劲。

它的起势很稳,通常从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开始,脚尖微微外展,像莲花的花瓣舒展开的第一片。接下来是腰的功课:慢慢向后弯折,像莲茎被晨露压得弯了腰,上半身跟着一寸寸往下沉——不是猛地折下去,是像抽丝一样,每一寸肌肉都要绷着劲,直到背部几乎贴住大腿后侧。这时候人像半朵倒垂的莲花,根茎在脚底下,花瓣要往天上开。

然后是手的动作。双臂从身体两侧慢慢抬起来,手腕轻轻勾着,掌心朝上,像捧着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莲花苞。等腰弯到最底,胳膊突然往上一“刺”——不是硬邦邦的戳,是带着点弹劲的“插”,指尖指向头顶的虚空,像要把那朵苞倒着塞进云里。这一下要快,却不能慌,得顺着腰的劲儿走,像莲花突然绽开时的那股脆劲。

保持这个姿势的时候,整个人像朵倒悬的莲:脚是根,腰是茎,手是花瓣,全身上下的力拧成一股绳——腰不能松,一松就像断了的莲茎;手不能抖,一抖那朵“花”就散了;脚更不能动,动一下整朵莲就栽进泥里。

民间舞里常见这动作。比如江南某支祭莲的舞蹈,舞者穿水红色的绸衣,做倒插莲花时,绸袖跟着胳膊往上飘,像莲花瓣被风掀起来,腰弯得快贴到地面,却还能跟着鼓点晃两下,像莲在水里打旋儿。还有些地方的武术师傅,把这动作当基本功练:每天早上下腰做二十遍,腰上的劲能练得像根弹簧,往后折能贴腿,往前弹能崩开木板。

倒插莲花的妙处,全在“倒”和“插”的反差里——倒着的身体,却有向上的劲;插的动作很刚,却带着莲花的柔。像莲花生在水里,根扎在泥里,花却朝着太阳开,倒着插也不蔫,反而更显活气。

没有多余的花招,就是身体顺着劲儿拧,手跟着腰走,把一朵莲花的样子,用反着的姿势“写”出来。你看的时候,会觉得那不是个动作,是朵莲突然倒着长了,根在地上,花往天上钻,连风都跟着绕个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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