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的组词有哪些?

雯的组词里藏着一片云

清晨推开窗,檐角的雨珠刚坠进阶下的青苔缝,天边就浮起几缕轻软的云——像被风揉碎的锦缎,像蘸了胭脂的笔扫过蓝布,那是古人说的“雯”。这个从彩云里生出来的字,把云的模样拆成一个一个词,每念一次,就像掀开一层云的帘幕,看见不同的天色。

最先撞进眼里的是“雯华”。秋深时站在山巅看日落,西天的云被烧得透亮,金红裹着粉紫,像谁把碾碎的宝石撒在天上。旧书里说“雯华散作天边锦”,原来这就是雯华——不是单调的云,是彩云攒成的花,开在最高最远的地方,连风都染了它的颜色,吹得山下的枫叶更红了些。

再往云堆里探,看见“雯盖”。小时候听老人讲西王母的瑶池,说树顶罩着一层彩云,像翠玉雕的伞,能遮得住瑶池的波光。后来看古建筑的藻井,画着层层叠叠的云纹,蓝底鎏金,倒真像把雯盖搬到了屋顶上——给端坐的佛遮一片天上的祥瑞,给议事的官挡一丝人间的尘。风从檐角灌进来,藻井里的云影也跟着晃,像真的要飘下来似的。

更淡的是“青雯”。清明前后的天像刚洗过的蓝布,飘着几缕浅青的云,像用毛笔蘸着花青扫了几笔,轻得能被风一吹就散。古人说“青雯绕竹”,就是竹林上方浮着这样的云,竹影筛下来的光里,云影也跟着晃,连风都染了青,吹得人衣袖发凉。蹲在竹林边捡笋壳,抬头看见青雯裹着竹梢,连笋尖都染了淡青,像刚从云里钻出来的小娃娃。

还有“霞雯”。夏天的傍晚,雷雨后的天空像被揉皱又展开的绸子,霞红混着云白,有时候还夹着几丝金——像把霞撕成碎片,和云织在一起。站在阳台看,楼下的梧桐树都染了霞雯的色,叶子边缘泛着红,像被云影吻过。连路过的小猫都停下脚步,抬头看天上的霞雯,尾巴尖晃成了小漩涡,像要把云卷下来似的。

偶尔也会遇见“雯缕”。清晨的云最细,像抽成丝的棉,一缕一缕的,比头发还细。阳光从后面照过来,变成金红色的线,像谁在天上绣手帕,针脚细得要眯起眼才能看见。风一吹,雯缕就跟着飘,有时候绕着电线杆转个圈,有时候钻进楼下的玉兰树里,连花瓣上都沾了云丝,像撒了一把碎银。

原来“雯”的组词,都是云的样子——雯华是盛妆的云,雯盖是威严的云,青雯是清淡的云,霞雯是热烈的云,雯缕是纤细的云。每一个词都是一幅画,画着古人抬头看见的天空,画着他们把云揉进文字里的温柔。今天再抬头看云,不管是浓的淡的、红的青的,都能在这些词里找到影子——毕竟千年过去,云还是那样飘,而“雯”的组词,就是把云的样子,变成了能说出口的诗。

风又吹过来,檐角的铜铃响了一声,天上的云换了个形状——哦,那是“雯”,是藏在词里的云,正飘着飘着,往我眼里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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