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《想起老妈妈》的歌词里唱了什么吗?

想起老妈妈

“想起老妈妈,如今在乡下,一年四季忙里忙外,霜染了鬓发。”电视里传来这句歌词时,我正切着土豆,刀刃突然顿了顿。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,像极了小时候她在灶台边拉风箱的声音。

记忆里她总在补衣服。我的校服袖口磨破了边,她就坐在煤油灯下,穿针引线。线是藏青色的,和她的围裙一个颜色。针脚歪歪扭扭,却比缝纫机缝得还结实。“这样就看不出来了。”她把衣服递给我时,眼角的笑纹挤成一团,手上的茧子蹭过我的胳膊,糙得像砂纸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白天在田里割稻,晚上借着灯光补衣服,常常熬到后半夜。

去年回家,见她在院子里晒被子。被子是几十年前的花布被面,边角已经起了毛。她踮着脚把绳子扯紧,银发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我要帮忙,她摆摆手:“你别动,我来,你弄不好。”可她的膝盖明明弯不下去了,每抬一次脚都要扶着墙喘口气。那天夜里,我听见她在隔壁咳嗽,一声接一声,像要把肺咳出来。第二天问她,她却说:“傻孩子,我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

车站送我走时,她塞给我一个布包。里面是煮好的土鸡蛋,还有一小罐她腌的萝卜干。“路上饿了吃。”她的手在包里摸索,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。车开的时候,我回头看,她站在原地,像株被风吹弯的麦子,手还在半空挥着。

前几天打电话,她说门口的石榴树结果了,红彤彤挂满枝。“等你回来摘。”电话那头有风声,还有她轻轻的咳嗽。我应着“好”,挂了电话,眼泪才掉下来。原来她总说“没事”,是怕我担心;总说“不累”,是想让我安心;总把最好的留给我,自己却抱着旧被子,守着老院子。

“想起老妈妈,心中多少话,如今我在他乡,你千万保重啊。”歌词还在继续,土豆已经切好了,我把它们放进锅里,像她当年给我熬粥那样,慢慢煮着。蒸汽模糊了眼镜,我好像又看见她坐在灯下,针脚在布上爬,一下,又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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