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夏秋冬的英文分别是什么?

春夏秋冬的英文,是写在时光里的诗

清晨的风裹着玉兰香钻进窗户时,我正蹲在楼下看小朋友举着刚抽芽的柳枝跑。他的运动鞋踩碎了地面的晨露,嘴里喊着:“Spring!Spring!”柳枝的嫩黄尖端碰过他的额头,像春天亲手写的脚——原来“Spring”是这样的:是芽尖的软,是花香的淡,是小朋友跑起来时,风里飘着的、连名字都带着温度的词。

等蝉鸣把老槐树的枝桠填得满满当当,我抱着冰镇西瓜坐在阳台的藤椅上。便利店的玻璃门上贴着“Summer Sale”的海报,红色的字体被太阳晒得发亮,旁边堆着成箱的橘子汽水。卖冰棍的老爷爷推着小推车经过,木箱子上盖着厚棉被,掀开时冒出的冷气裹着甜香:“要草莓味吗?Summer的冰棍得趁凉吃。”风卷着热浪掠过耳际,我咬了一口西瓜,红色的汁水顺着指缝流下来——原来“Summer”是这样的:是冰棒纸撕开的脆响,是西瓜瓤的甜,是柏油路上晒化的沥青,连空气都带着晒透了的、暖烘烘的重量。

银杏叶飘成金雨的那天,我在街角的咖啡馆买热拿铁。服务员笑着把杯子推过来,奶泡上撒着肉桂粉:“Autumn的拿铁要加肉桂哦。”窗外的梧桐叶刚好落在邻桌的笔记本上,摊开的页面里写着“Fall”——原来“Autumn”还有个更像动作的名字,像叶子坠向地面时的弧度,像桂香裹着糖炒栗子香钻进衣领时,那种“呼”地落进怀里的感觉。同事递来一颗蜜柚,剥开来的果肉带着淡淡的苦:“Autumn的水果要吃带点甘味的。”我咬了一口,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窗外的天空蓝得像被洗过,连云都飘得很慢——原来“Autumn”是这样的:是肉桂粉的暖,是柚子的甘,是树叶落进咖啡杯时的轻,连风都裹着成熟的、温凉的温柔。

第一片雪落进衣领时,我正缩着脖子往家跑。楼下的便利店挂着串灯,玻璃上结着薄霜,用指尖写“Winter”时,哈气立刻晕开了字迹。妈妈把刚烤好的红薯从烤箱里拿出来,热气裹着甜香:“Winter要吃热乎的。”我捧着红薯坐在沙发上,电视里的天气预报员指着地图说:“Winter的冷空气要来了哦。”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把楼下的自行车棚盖成了白顶——原来“Winter”是这样的:是红薯皮的焦香,是哈气在玻璃上画的圈,是雪落在睫毛上时的凉,连风都裹着清冽的、像薄荷糖一样的冷,却又因为手里的热乎劲,变得软乎乎的。

傍晚的时候,我站在阳台收衣服。风里已经有了春的味道,楼下的玉兰树又冒出了小小的花苞。小朋友的笑声从巷口飘过来,还是那个举着柳枝的身影:“Spring!Spring!”我摸着晾衣绳上的衬衫,阳光晒过的布料带着暖,忽然想起这一年的时光——从“Spring”的芽,到“Summer”的热,到“Autumn”的落,再到“Winter”的雪,四个简单的英文词,像四片不同颜色的叶子,串成了一整年的诗。

风又吹过来,带着玉兰的香。我望着远处的天空,云在慢慢飘,像时光在走。忽然想起早上看到的一句话:“Spring是萌芽,Summer是沸腾,Autumn是沉淀,Winter是蛰伏。”原来这四个词,从来都不是冰冷的字母组合——它们是小朋友跑起来的风,是冰棒纸的脆响,是肉桂粉的暖,是红薯的甜,是我们每一次抬头看天、低头吃果实时,藏在时光里的、最本真的模样。

楼下的小朋友又喊了一声:“Spring!”我笑着应了,风里的玉兰香更浓了。原来春夏秋冬的英文,从来都不是答案,是我们和时光打招呼的方式——像春天说“你好”,夏天说“好久不见”,秋天说“慢慢来”,冬天说“等我”,然后在每一个轮回里,轻轻地道一句:“哦,原来你又回来了。”

风裹着玉兰香钻进衣领,我摸着晾衣绳上的衬衫,阳光正好。远处的云还在飘,像时光在写一首关于四季的诗,每一行都带着温度,每一个词都藏着我们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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