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卖保险套的女销售》剧情介绍
林晓第一次站在性健康用品店的柜台后时,手心全是汗。28岁的她刚辞掉写楼的行政工作,捧着大学公共卫生专业的毕业证,在招聘软件上刷到这个职位——“性健康咨询顾问”,说白了,就是卖保险套。店长拍着她的肩说:“这活儿得有耐心,还得脸皮厚。”林晓当时没懂,直到第一个客户走进来。
是个戴眼镜的男生,手指在货架上乱扫,声音比蚊子还小:“有、有没有那种……薄一点的?”林晓刚要开口,男生突然转身就跑,撞翻了门口的展示架。她蹲下来捡保险套,听见店长叹气:“瞧,这就是咱们每天面对的。”
往后的日子,林晓渐渐摸到了门道。早上开门,第一个来的常是张阿姨,60多岁,每次都径直走到货架最里层,拿两盒中老年专用的润滑款,付钱就走,从不抬头。林晓后来才知道,张阿姨的老伴中风后行动不便,她来买这个,是为了让老伴觉得自己“还有用”。有次张阿姨拿了东西要走,林晓轻声说:“阿姨,这款新出的温和型,您试试?对皮肤刺激小。”张阿姨愣了愣,破天荒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最难应付的是周末的年轻人。一群男生勾肩搭背走进来,对着货架上的情趣用品吹口哨,故意把保险套扔来扔去。林晓不恼,等他们闹够了,递过去一盒基础款:“这个尺寸适合大多数人,新手用不容易出错。”男生们瞬间安静,红着脸付了钱。有个男生出门前回头:“姐,你不觉得这工作……有点怪吗?”林晓笑了笑:“总比你们瞎买回去用错强吧?”
麻烦出在家人那边。母亲从邻居那儿听说了她的工作,电话里哭了半个钟头:“好好的姑娘,怎么去卖那种东西?邻居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!”林晓没辩,只是寄了一箱性健康科普手册回家。过了半个月,母亲打电话来,声音闷闷的:“你爸看了手册,说你这工作……也算积德。”
深秋的一个傍晚,店里来了个女生,脸色苍白,手里捏着张化验单。“我怀孕了,”她声音发抖,“之前在网上买的便宜货,说是正品,结果……”林晓心里一紧,拉她坐下,给她倒了杯热水,详细讲了后续的健康检查流程,又拿了几盒正规品牌的保险套:“以后别图便宜,身体是自己的。”女生走的时候,眼圈红了:“谢谢你,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。”
那天关店后,林晓站在路灯下,看着玻璃门上“性健康咨询”的牌子,突然觉得很踏实。她想起张阿姨道谢时的眼神,男生们红着脸的样子,还有母亲那句“也算积德”。原来这份被人误的工作,藏着这么多人的难言之隐和真实需求。
第二天早上,林晓照样准时开门。一个穿校服的女孩犹豫地站在门口,她走过去,笑着问:“需要帮忙吗?别紧张,我会保护你的隐私。”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,落在货架上一排排包装各异的保险套上,像一排沉默的守护者。林晓知道,她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