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煮雨,红豆未熟
炉火上煨着半锅清水,红豆在陶锅里慢慢翻滚。有人说煮红豆要加冰糖,日子才会甜一点,但歌词里说“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”,原来有些等待是等不到糖味的。“有时候,有时候,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。”木窗棂漏进的阳光在锅底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极了那些被打碎的承诺。我们曾以为牵着手就能走到时间尽头,却在某个转弯处发现,连落叶都比缘分固执——它们至少会在春天再回来,而有些人,走了就是走了。
“相聚离开都有时候,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。”锅沿氤氲的白气模糊了窗外的风景,就像记忆里渐渐褪色的脸。你说要带我去看细水长流,可还没等到枫叶红透,你就成了别人故事里的路人。炉火噼啪响着,像在数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一句,两句,最后都化作了锅里不断升腾的水汽。
“可是我有时候,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。”红豆在锅里沉浮,像极了人心的挣扎。明知有些等待是徒劳,却还是守着这锅未熟的红豆,以为只要熬得够久,就能等到它开出花来。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,敲碎了一个又一个“或许”,而红豆,依旧是硬硬的,带着生涩的红。
“等到风景都看透,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。”炉火渐渐弱下去,锅里的水快要熬干了。原来有些红豆,定煮不熟。就像有些人,定只能留在回忆里,成为一首唱不的歌。
窗外的雨停了,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陶锅上。红豆的红,在光线下透着一种倔强的亮,像极了那些不肯褪色的思念。或许,我们终究是等不到细水长流了,但至少,我们曾在某个瞬间,把彼此的名字,刻进了时间的年轮里,成为永不磨灭的红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