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如何是好》的韩语发音与歌词里，藏着最细腻的挣扎。当“어떡하죠”Eotteokhajo这个问句反复响起时，像有人在你耳边轻轻叹息——该怎么办呢？
어떡하죠 너무 보고 싶어서 Eotteokhajo neomu bogo sipeoseo “该怎么办呢，太想见到你了。”每个音节都带着呼吸的颤抖，“너무”neomu的尾音微微上扬，又轻轻落下，像伸出的手悬在半空，碰不到想见的人。韩语里“보고 싶다”bogo sipda本就是直白的思念，可配上“너무”，便成了压在胸口的重石，连发音都变得滞涩。 잊어야 하는데 못 잊어서 Ijeoya haneunde mot ijeoseo “明明该忘记，却忘不掉。”“잊어야”ijeoya是命令，可“못 잊어서”mot ijeoseo里的“못”mot像一声奈的摇头，舌尖抵着下齿，吐气时带着软弱。两种语气在一句里冲撞，像心里有两个自己在拉扯，一个说“该放手”，一个说“做不到”。 가슴이 아파서 숨도 못 쉬어 Gaseumi apaseo sumdo mot siheo “心口疼得喘不过气。”“가슴”gaseum是“心”，也是“胸膛”，当它“아파서”apaseo——疼起来时，连呼吸都成了负担。“숨도 못 쉬어”sumdo mot siheo里的“숨”sum是气，“못”mot再次出现，这次是生理上的窒息感，发音时喉咙发紧，像真的被什么堵住了。 눈물이 흐르고 멈추지 않아 Nunmuli heureugo meomchuji ana “眼泪流个不停。”“흐르고”heureugo的“흐”heu像水流的声音，舌尖轻触上颚，气从齿缝漏出，真的像眼泪滑过脸颊的轨迹。“멈추지 않아”meomchuji ana里的“않아”ana是否定，却带着力感——不是不想停，是停不下来。 어떡하죠 이렇게 보낼 수 없는데 Eotteokhajo ireoke bonael su eopneunde “该怎么办呢，不能就这样送你走。”“이렇게”ireoke是“这样”，带着不甘心的固执，“보낼 수 없는데”bonael su eopneunde里的“없는데”eopneunde像一句任性的辩，尾音拖长，像拉着对方的衣角不肯放。整首歌的发音都裹着一层湿意，每个“어떡하죠”都比前一次更轻，却更沉。韩语的尾音模糊了语气，让所有的“该怎么办”都成了说不出口的哽咽——不是在问别人，是问自己，问那颗不听话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