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Applicant与Application:谁在申请,申请什么》
清晨的咖啡馆里,林小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“Submit”按钮,手指悬在半空。她的邮箱里躺着刚改的第三版文书,桌面摊着打印好的成绩单——这些堆在眼前的纸页和文档,是她要发给那所英国大学的“application”。而她自己,是要申请那所学校教育硕士的“applicant”。
邻座的女生凑过来:“你这application弄了多久?”小满笑:“作为applicant,我熬了三个通宵改文书。”这句话里的两个词,像一根线的两端:一端是“人”,一端是“事”。
applicant是站在申请这件事里的“主角”。就像小区门口贴了招租启示,捧着身份证和收入证明来敲门的租客,是applicant;公司招聘栏下投简历的应届生,是applicant;甚至楼下便利店贴着“招聘兼职”,攥着学生证来问的高中生,也是applicant。他们是“要申请的人”——是带着需求主动往前迈一步的那个个体。上周小满去银行办留学贷款,柜台里的柜员问:“applicant是你本人吗?”她点头,因为她是要借这笔钱的“那个人”,所有的表格和材料都围绕她展开。
而application是applicant要递出去的“东西”,或者要成的“动作”。小满的application里,有她写了十五版的个人,有导师签了的推荐信,还有盖着学校红章的成绩单——这些装在透明文件袋里的纸,或者存在PDF里的文档,是“申请”这件事的具体形态。就像求职时,你发给HR的简历加cover letter,是你的application;申请信用卡时,你填的那张写着工作单位和收入的表格,是你的application;甚至朋友说“我要申请加入你们的读书会”,这句话里的“申请”动作本身,也是application。它是applicant把自己的需求变成具体内容的结果——你要申请什么,就得把“什么”装在application里递出去。
上周小满陪闺蜜去申请艺术展的参展资格。闺蜜是applicant,她抱着的画稿、填的参展申请表、写的创作说明,就是她的application。美术馆的工作人员接过材料时说:“你的application很整。”而当他们翻到画稿时,会抬头问:“这位applicant的风格很特别,是学版画的?”——这时候,“applicant”是那个藏在材料背后的人,“application”是材料本身,两者像影子和光,叠在一起才是“申请”的全部。
小满终于按下了“Submit”键。屏幕弹出“Application Submitted”的提示,她喝了口凉掉的拿铁,想起昨天妈妈问:“你这applicant当得累不累?”她当时说:“累,但application里的每一个,都是我想告诉学校的‘我是谁’。”
窗外的阳光漫过桌面,落在她摊开的文书上。风掀起纸页的一角,露出页眉上的学校LOGO——那是application的一部分,而坐在桌前的她,是那个带着期待的applicant。
咖啡馆的挂钟指向十点,小满收拾好电脑。她摸了摸包里的护照——那是applicant的身份凭证,而她存在邮箱里的application,已经在飞往伦敦的光缆里了。
她推开门时,风裹着桂香钻进来。马路对面的公交站,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正给便利店老板递简历——那女生是applicant,简历是她的application。小满笑了笑,往地铁站走,心里想着:原来每个人的生活里,都有过当applicant的时刻,也都递出过属于自己的application。
就像春天的花要开,得先有种子——applicant是埋种子的人,application是种子发的芽。谁在申请,申请什么,从来都是这样简单的分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