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柱与俞凤琴的小说叫什么名字?

石柱与俞凤琴的小说叫《塬上琴声》

黄土塬的风总带着沙,吹过石柱干裂的手掌时,像在数他指缝里的老茧。他蹲在田埂上,望着远处坡塬上那棵老槐树,树影里总晃着俞凤琴的蓝布衫——那是去年她离开时的样子,手里攥着半块没吃的糜子糕,辫梢沾着蒲公英的白絮。

《塬上琴声》里的石柱,是塬上最普通的庄稼汉,一辈子跟土坷垃打交道,唯一的念想是让地里的糜子能多打两斗,给娃攒够学费。俞凤琴不一样,她是从城里来的支教老师,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鞋,裤脚总沾着泥,却能把教室里那架旧风琴弹出水来。石柱第一次见她,是在村口的土路上,她背着帆布包,风把她的教案吹得乱飞,他伸手帮忙按住,指尖碰到她的手背,像被塬上春天的第一缕阳光烫了一下。

小说里写他们的交集,总绕不开那架风琴。俞凤琴教孩子们唱《黄河谣》,石柱就在教室外的墙根下听,一听就是一下午。后来琴键坏了几个,她急得红了眼,石柱揣着攒了半年的烟钱,走了四十里山路去县城,扛回一包新的琴键零件。夜里他在煤油灯下琢磨,手指被木屑扎出血,却哼着白天听来的调子,嘴角咧开一个笑。

俞凤琴要走的前一晚,塬上下了场小雨。她把风琴擦得锃亮,给石柱唱了首《走西口》,唱到“哥哥你走西口,妹妹我实在难留”时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麦浪。石柱没说话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他雕了三个月的木簪,簪头刻着朵蒲公英——她第一次来塬上时,辫梢沾着的那种。

书里最让人心里发紧的,是俞凤琴走后。石柱每天照旧去地里,只是路过教室时,会多看几眼那架沉默的风琴。有天他鬼使神差推门进去,按了个键,“哆”的一声,像空谷里的回音。后来他学着她的样子,用粗粝的手指按琴键,不成调,却每天都去。村里人笑他魔怔了,他也不辩,只是把那支木簪别在窗台上,让风吹着,像她还在时那样。

故事的,没有重逢,也没有轰轰烈烈。石柱的娃考上了大学,走的那天,带着俞凤琴留下的那本翻烂的乐谱。石柱站在塬上,看着汽车扬起的尘土,摸了摸口袋里的木簪——他始终没舍得戴。风又吹过,像是有人在轻轻弹琴,琴音里有糜子的香,有蒲公英的白,还有两个平凡人心里,藏了一辈子的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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