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yhabit是什么意思?

清晨的风裹着楼下桂树的香气钻进窗户时,我已经站在厨房台边了。水壶里的凉开水是昨晚睡前倒好的,倒半杯,加半勺蜂蜜,搅拌的勺子碰着玻璃杯,发出清凌凌的“叮”一声——这是我每天的第一个动作,比闹钟还准。

“又这么早?”对门的阿姨提着菜篮子路过阳台,隔着防盗网跟我打招呼。我举了举杯子,笑:“myhabit,改不了。”她点点头,转身走向电梯,蓝布裙角扫过楼梯转角的绿萝,像拂过一段旧时光。

这个“myhabit”是去年秋天妈妈留下的。那时我总熬夜写方案,早上起床时头疼得像裹了层湿棉花,妈妈来住的那周,每天把凉白开和蜂蜜放在我床头,说“晨起第一口,润润肠胃”。后来她回去了,我却把这个习惯留了下来——不是蜂蜜有多甜,是那杯温温的水碰着嘴唇时,总像妈妈的手,轻轻拍了拍我的额头。

下班路上会绕一条巷口。巷口的老阿婆摆着玻璃柜,里面的桂花糕裹着保鲜膜,甜香飘出半条街。我总会买两块,一块趁热咬一口,糖汁顺着指缝流下来,另一块装进包里——不是饿,是阿婆看见我就会笑:“姑娘又来啦?”她的皱纹里藏着桂香,像我外婆生前蹲在灶边蒸糕的样子。这个“myhabit”是某次加班到十点,路过巷口时阿婆喊住我:“剩最后一块,给你留的。”那口热乎的桂花糕咽下去,胃里暖得发疼,从此就成了每天的“固定节目”。

睡前会翻两页书。书是翻旧的《小王子》,页边卷着角,第21页的标还是去年冬天写的:“狐狸说,仪式感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。”其实我没在找什么仪式感,就是习惯了——关上台灯前,指尖划过书脊,像跟老朋友打个招呼。有次朋友来住,看见我抱着书打哈欠,笑: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看纸书?”我把书签夹在第37页,说:“myhabit,习惯了。”

周末整理房间时,会把衣柜里的衣服按颜色排好:浅蓝、米白、浅粉,像把春天叠进了柜子里。这个“myhabit”是大学宿友教我的——那时宿舍柜子小,我总找不到要穿的衣服,她们凑在我柜子前,把衣服一件件理成彩虹色,说“这样一眼就看见”。现在宿友们散在各地,我却还保持着这个习惯——打开衣柜时,总会想起她们的笑声,像风穿过宿舍的纱窗。

楼下的猫总在傍晚蹲在我脚边。我会从口袋里摸出小鱼干,它就眯着眼睛凑过来,尾巴卷成个毛球。这个“myhabit”是上个月开始的——那天它缩在楼梯间,浑身发抖,我抱它去宠物医院,医生说“只是受凉”。后来它就总等我,我也总记得带小鱼干——不是为了什么回报,是它蹭我手心时,那种软乎乎的温度,像我小时候养的那只猫。

昨天在咖啡馆,服务员看见我就笑:“还是热美式,加双倍奶?”我点头,说“对,myhabit”。她写下订单,笔尖在纸上画了个小太阳——原来“myhabit”就是这样,藏在每一个不用想就会做的动作里:是清晨的蜂蜜水,是巷口的桂花糕,是睡前的书,是衣柜里的彩虹,是脚边的小鱼干。

它不是什么复杂的词,就是“我的习惯”——是刻在生活里的小印记,是属于自己的、独一二的“小秘密”。就像今天早上,我摸着床边的棉拖时,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买它的样子:老板说“这双软,适合踩地板”,我试了试,鞋底的纹路刚好贴合我脚的形状——原来“myhabit”,就是这样慢慢长出来的,像树的年轮,像茶的回甘,像所有不用刻意记住、却从未忘记的事。

风又吹进来,桂香更浓了。我捧着杯子站在阳台,看见楼下的猫正蹲在桂树底下,尾巴尖晃啊晃。远处传来早餐铺的叫卖声,我吸了吸鼻子,喝了一口蜂蜜水——甜意漫开时,忽然明白,“myhabit”从来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,它就是生活本身,是那些让你觉得“这样就对了”的时刻,是你和世界相处的、最舒服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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