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棋书画诗酒茶”的前句或后句是什么?

《“琴棋书画诗酒茶”的前一句,藏着半世温柔》

巷口老槐树下,奶奶摇着蒲扇翻旧物,风掀起她膝头的画轴——那是幅半残的兰花,墨色淡得像褪了色的月光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诗酒趁年华”。她指着画角的小字笑:“当年我跟着先生学画,每天要蘸着茶墨练三幅兰,先生说‘书画琴棋诗酒花’,这七件事要刻进骨头里。”我凑过去问:“那后来呢?”奶奶把画轴轻轻卷起来,指尖蹭过画边的茶渍:“后来啊,‘如今七事都更变,柴米油盐酱醋茶’——你看,你爷爷的棋盘、我 的画、你妈的琵琶,都变成了灶上的粥、地里的稻、坛里的酱。”

原来“琴棋书画诗酒茶”的前一句,是少年时未沾烟火的眼。爷爷的旧棋盘还在杂物间,红松木板缺了个角,他说从前在私塾里跟先生对弈,先生泡的碧螺春凉了,就用茶渍在棋盘上画小太阳;妈妈的琵琶挂在衣柜顶,弦断了一根,她从前跟小姐妹弹《春江花月夜》,窗外桂花香飘进来,茶烟绕着琴弦转,指尖蔻丹像落在弦上的花瓣;连我小时候学写字,奶奶都要在砚台边放盏茉莉花茶,说“墨要蘸着茶香写,字才会有灵气”。那些日子像浸了蜜的茶,甜得能拉出丝来,每一件事都带着“诗酒花”的香。

可后来的日子,是晨雾里的菜市场,是田埂上的锄头,是灶边的围裙。奶奶不再画兰,每天清晨要去挑带露的青菜,说“带露的菜炒出来甜,你爷爷爱吃”;爷爷放下棋盘,扛起锄头去种稻,说“稻子要选饱满的种,不然够不上你上学的学费”;妈妈把琵琶收进箱底,每天围着灶台转,熬小米粥要搅三圈,熬酱要守着锅,说“酱的咸淡要合你爸的口味”。那些“书画琴棋诗酒花”像被风吹走的云,可等我蹲在厨房看奶奶炒菜,才发现她把青菜茎摆成了兰花的形状——原来兰没谢,在锅里开着;等我跟着爷爷去稻田,他在田埂上画了个临时棋盘,用石子当黑子,稻粒当白子,说“稻粒比从前的白子亮”——原来棋盘没丢,在地里摆着;等我捧着妈妈熬的小米粥,看见碗里浮着几粒桂花,她说“这是秋天晒的桂,比从前弹琵琶时闻的还香”——原来琵琶的声音,变成了粥锅的咕嘟声。

昨晚吃饭,妈妈端上腌萝卜,切成瘦长的形状,像诗里写的“瘦梅”。她夹起一块放在我碗里:“当年学画时,先生说‘梅要瘦才有意境’,如今切萝卜也能用上。”奶奶笑着补充:“你爷爷种的稻子磨成米,熬粥时放把他摘的野菊花,比从前的茶还香。”爷爷举着酒杯,杯里是他用稻花香酿的酒:“当年的诗酒,如今都熬进了酱里;当年的书画,如今都绣在了饭桌上。”

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稻田的香、厨房的酱香、碗里的桂花香。我突然懂了,“琴棋书画诗酒茶”的前一句不是别的,是少年时的月光,是后来的烟火,是把雅藏进日子里的温柔。那些从前的“书画琴棋诗酒花”从来没走,只是变成了青菜里的兰、稻埂上的棋、粥里的桂、萝卜里的梅。就像奶奶说的:“雅不是摆在案头的,是熬进饭里的,是穿在身上的,是日子过着过着,就把从前和现在揉成了一杯温温的茶——你喝一口,是诗,是酒,是花,也是米香,是酱味,是烟火。”

老槐树的影子晃啊晃,奶奶的蒲扇摇啊摇,我捧着妈妈熬的小米粥,闻着碗里的桂香,忽然看见画轴里的兰花,正顺着粥香,慢慢开在饭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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