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观山河时心头掠过的那阵风,是望星河时眼底泛起的波光。春天漫山杜鹃开得热烈,我想起你说喜欢这种肆意的烂漫;秋夜月光洒在江面,像极了你曾递来的那杯温热的茶。山河的硬朗与星河的温柔,都成了映照你的镜子,一不是你。
当我独自走过荒原,风沙卷起的纹路与你眉峰的轮廓渐渐重合;当我在城市霓虹中驻足,某盏灯的明灭节奏恰好应和着你说话的语调。你没有具象地存在于任何一处风景,却让所有风景有了灵魂。那些曾与你共享的时光,像墨滴入清水,慢慢晕染了整个世界的底色。
这便是情感最玄妙的构与重构:把具体的人从具象中抽离,却让其精神化作处不在的气息。就像寒梅落尽时,每一缕残留的香都在诉说它曾经的绽放,你早已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存在,而是成了山河间的诗意,星河中的韵律,在万物中显现,又超越万物而存在。一是你,却又一不是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