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围坐的人就皱起眉琢磨。张婶手指在膝盖上比划:“太阳是‘日’吧?树是‘木’,那合起来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是不是‘杳’?”旁边的王哥摇头:“不对不对,‘杳’是日在木下面,题目说‘挂在顶上’呢!”有人跟着附和:“就是,挂在顶上肯定日在木上边。”
李伯看着众人争论,笑了笑没说话。年轻的小周忽然拍腿:“我知道了!是不是‘果’?”他伸手在空中写了一遍:木上面加个日,可不就是‘果’?太阳日挂在树木顶上,正好是‘果’的结构。
围坐的人纷纷点头,李伯接过话头:“没错!汉的妙处就在这拆会意。你看‘果’,本身就指树木结的果实,长在枝头顶端,可不就像‘太阳挂在树顶上’?”
有人望着巷口那棵老槐树的枝桠,夕阳正落在叶隙间,忽然觉得这个谜不仅拆得巧,还藏着生活里的景象——傍晚的太阳悬在树梢,像极了挂在树顶的果实。
小孩子们凑过来问:“那还有谜吗?”李伯笑着又要开口,巷口忽然飘来晚饭的香味,有人喊着“回家吃饭啦”,人群渐渐散了,可刚才那个“果”的谜,还留在不少人的脑子里:原来汉藏着这么可爱的谜面,藏着日常里的巧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