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、仲夏、盛夏的时节分别是哪个时间段呢?

初夏、仲夏、盛夏的时节分别是何时? 夏天从不是一笔画就的浓墨,而是从浅绿到深绿、从微凉到滚烫的渐变。当风里开始飘起草木的腥甜,当裙角被暖风吹得轻晃,我们总说“夏天来了”——可“来了”的夏天,其实藏着三个不同的时节:初夏、仲夏、盛夏,它们像一首曲子的前奏、主歌与副歌,各自占着不同的时光刻度。 初夏通常对应农历四月公历5月中下旬至6月上旬,是夏天的“初醒期”。此时的风还带着晚春的余温,晒在身上暖而不烫,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被。路边的蔷薇花架垂着粉白的花串,花瓣沾着晨露,风一吹就飘落在路过的人发梢。新蝉才刚从泥土里钻出来,翅膀还软着,趴在树干上“吱呀”一声,声音轻得像试探——仿佛在问:“夏天真的来了吗?”田埂上的野草莓红了,孩子们踮着脚摘,指尖沾着红汁,笑着跑过刚抽穗的麦田,麦浪泛起浅绿的波,连风里都飘着青麦的香气。初夏的热是“点到为止”的,午后偶尔有阵热风吹过,但傍晚的晚霞会把天空染成橘子色,河边的风裹着水汽吹过来,让人想起外婆摇着蒲扇说:“再等等,真正的热还没到呢。” 仲夏对应农历五月公历6月中下旬至7月上旬,是夏天的“升温期”。芒种的雨刚停,田地里的农民戴着斗笠插秧,泥水溅到裤脚,脸上的汗滴进田里,滋养着刚插好的稻苗。夏至的太阳升得最早,落得最晚,傍晚七点多,天空还留着淡紫的余辉,孩子们在巷子里追着萤火虫跑,萤火虫的光像撒在黑夜里的星子。池塘里的荷花终于开了第一朵,粉白的花瓣裹着黄蕊,像刚睡醒的姑娘,站在水里晃出细碎的涟漪。蛙鸣从夜晚响到清晨,“呱呱”的声音叠在一起,像一场热闹的音乐会。仲夏的热开始“上劲”了,午后的柏油马路软乎乎的,踩上去会留下浅浅的脚印,人们躲在树荫下吃西瓜,红瓤的甜汁顺着下巴流下来,连风都带着西瓜的甜香。 盛夏对应农历六月公历7月中下旬至8月上旬,是夏天的“鼎盛期”。三伏天的太阳像个大火球,挂在天上烤着大地,连风都是热的,吹到脸上像扑了一层火。柏油马路烫得能煎鸡蛋,行人撑着伞快步走,伞面被太阳晒得发烫,手握着伞柄都觉得热。蝉鸣最响的时候到了,满树的蝉“知了知了”地叫着,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把整个夏天都填满了。池塘里的荷花全开了,红的、粉的、白的,像一片花的海洋,荷叶像大伞一样铺在水面上,挡住了毒辣的太阳,水下的鱼在荷叶间游来游去,偶尔跳出水面,溅起一串水花。傍晚的晚霞烧得通红,像把天空点燃了,人们搬着竹床到院子里乘凉,摇着蒲扇说闲话,抬头能看到星星——星星亮得刺眼,像被晒得睁不开眼。盛夏的热是“酣畅淋漓”的,就算汗流浃背,咬一口冰棒,或者喝一碗冰镇绿豆汤,那种透心凉的感觉,能把所有的热都冲散——这才是夏天最痛快的模样。

初夏的温柔,仲夏的活泼,盛夏的热烈,三个时节串起整个夏天。当我们摸着蔷薇花瓣说“初夏到了”,看着荷花初绽说“仲夏来了”,听着蝉鸣最响说“盛夏到了”,其实是在和夏天的每一段时光打招呼——原来夏天从不是“突然来的”,它是一步一步,带着不同的温度、不同的花香、不同的声音,慢慢走到我们身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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