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音乐学院的学生,琴房是她最常待的地方。每天早晨六点半,宿舍楼还没亮灯,她已经抱着谱夹往教学楼走,琴房的门牌号从103换到307,不变的是每天至少八小时的练习。有时路过她的琴房,能听见肖邦的夜曲混着窗外的鸟鸣,偶尔也会传来反复弹奏同一个小节的急促旋律——那是她在攻克技术难点,眉头紧锁时,铅笔会意识地咬在嘴里。
她的课表总是排得很满,和声、曲式分析、即兴伴奏从早到晚,午餐经常是面包配速溶咖啡。但只要说起音乐,她的眼睛就会发亮。有次在食堂排队,她突然拿出手机放一段斯特拉文斯基的《春之祭》,兴奋地说:"你听这个节奏!像不像春雨打在琴键上?"指尖磨出的茧子是她的勋章,而对音乐的执着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校园里偶尔能看到她演出的海报,有时是合唱团的女中音,有时是钢琴独奏。记得有次她穿一条淡蓝色长裙站在舞台中央,聚光灯下,琴键被她弹出流水般的音色,谢幕时鞠躬的弧度,像极了她平日里温和又坚定的样子。
至于"JR"们是否认识这样的女孩,或许在音乐学院的走廊里,在琴房的灯光下,在演出散场的人群中,总有人见过那个抱着琴谱匆匆走过的身影。她不是什么明星,只是万千追梦学生中的一个,用青春和汗水浇灌着心底的音符。
如果你身边也有这样的女孩,或许你会懂:在音乐的世界里,她永远是那个眼里有光的大三学生,1991年的故事,正在五线谱上继续书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