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只是会忘记,所以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,扔掉了带着他气息的旧物,甚至换了城市生活。却在听到某段相似的和弦时,发现那些被强行按下暂停键的时光,其实一直藏在大脑的某个文件夹里。原以为会在时光里褪色的细节,原来都藏在副歌的褶皱里。 某个转音突然让鼻尖发酸,某句歌词正好戳中肋骨下三寸的地方,连呼吸都带着当时的频率。
我们总说要忘记,却在人处反复搜索那首未成的副歌。记不清歌名,只记得模糊的旋律走向,或是某个关键词。就像在茫茫人海里寻找一个背影,明知道找到又如何,还是忍不住伸出手。说到底,求的哪里是音乐,是想给那段处安放的回忆,找一个体面的出口。
播放器里终于响起匹配的旋律,前奏刚起,眼眶就热了。原来所谓忘记,只是把想念调成了静音模式。那些以为会消失的悸动,其实早就刻进了听觉神经,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,随着鼓点一起共振。 咖啡凉透的时候,歌单已经循环到第三首。窗外的月光正沿着窗帘缝隙爬进来,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失眠的夜晚。原来有些旋律,定要成为记忆的 soundtrack,提醒我们:以为只是会忘记的,其实是不想忘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