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眼,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。你说春天的风里有樱花飘落的声音,花瓣轻得像梦;夏天的傍晚有蝉鸣和蛙声,混着青草的气息漫过脚踝;秋天的叶子会在脚下铺成金色的地毯,踩上去沙沙响,像大地在低声说话;冬天的雪落下来,世界变得安静,你会把我的手揣进你的口袋,说看,远处的屋顶都白了,像撒了糖的蛋糕。我看不见色彩,却在你的描述里触摸到了四季的温度,原来春天是甜的,夏天是热的,秋天是脆的,冬天是暖的。
你是我的眼,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。你会牵着我的手,轻声说“左边有台阶,抬脚”“前面有人走来,我们稍微靠右”。人潮的嘈杂里,你的声音是唯一清晰的锚点。你说地铁里有人在看报纸,有人在低头听歌,有人抱着孩子轻轻摇晃;你说街角的咖啡店飘着浓郁的香气,玻璃窗上凝结着水珠,像哭过的眼睛。我看不见人群的模样,却在你的牵引里感受到了世界的鲜活,原来拥挤不是冰冷的碰撞,而是数个故事在擦肩而过。
你是我的眼,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。你会把书里的字念给我听,从“床前明月光”到“人生自古谁死”,你说李白的诗里有月光的清辉,文天祥的词里有铁骨的铮铮。你读童话时声音会变软,说公主的裙摆像云朵;读历史时会压低声音,说古战场的风里有刀剑的寒光。我看不见文字的形状,却在你的声音里走进了书里的世界,原来文字不是冰冷的符号,是能触摸到的悲欢与远方。
你说,世界很大,我带你去看。于是你成了我的眼,让我看见阳光如何爬上窗台,看见星星如何缀满夜空,看见爱如何在黑暗里开出花来。如果我能看得见,生命也许全不同,但现在我知道,看不见风景没关系,只要能看见你,这世界就永远明亮。你是我的眼,让我看见这世界就在我眼前,触手可及,温暖得让人心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