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哪里多?为何有时短觉比懒觉更“乏”?
周末的清晨,窗帘缝里漏进几缕微光,明明已经睡够了八个小时,却赖在床上不愿起身。闭眼翻个身,再睁眼时窗外已亮得晃眼,摸过手机看时间,竟睡了十个小时。起身时却脚软头重,像裹了层湿棉花——这觉明明“多”了,怎么反而更倦?办公室的下午三点,阳光斜斜搭在键盘上,指尖敲字的速度慢下来,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。趴在臂弯里眯十分钟,没做梦,也没进入深睡眠,只是短暂地放空。再抬头时,屏幕上的表格突然清晰了,连思路都顺了几分。这短短十分钟的觉,为何比懒觉更“够用”?
长途汽车上,邻座的鼾声与车轮碾过路面的颠簸混在一起,靠着硬邦邦的座椅,头歪向一边,竟也能睡得东倒西歪。醒来时脖子发酸,却比在家里辗转反侧到凌晨的失眠夜踏实得多。这在嘈杂里挤出来的觉,算多吗?好像不够长,却比整夜的浅眠更让人安心。
乡下的夏夜,躺在竹席上,蝉鸣与蛙声织成一张网。摇着蒲扇,听着奶奶的故事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凌晨四点被鸡叫吵醒,天刚蒙蒙亮,却精神抖擞,踩着露水去摘园里的黄瓜,脚步轻得像要飘起来。这觉只睡了五个小时,却比城里空调房里的八小时更“足”。
原来觉的“多少”,从来不是用钟表上的数字衡量的。那些长长的懒觉,有时像泡得过久的茶,淡而味,还带点涩;而那些嵌在日常缝隙里的短觉——办公室的十分钟小眯、火车上的浅眠、乡下夏夜的酣睡——却像刚泡开的茶,浓醇刚好,一口就驱散了倦意。
傍晚时分,坐在阳台的躺椅上,风带着晚霞的温度吹过来。打了个哈欠,想起白天的那些零碎睡眠,突然觉得:觉哪里多?或许不在刻意延长的时长里,而在那些刚好接住疲惫的瞬间里——它不用多,只要“刚好”就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