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和慕少棠的儿子木木,藏着怎样的故事?

草坪上的奶油香气 周六的风裹着春末的槐花香,钻过滨江公园的老柳树梢。苏晚扶着膝盖喘,眼睛追着前面跑跳的小小身影——木木举着半旧的小黄鸭风筝,裤脚卷到脚踝,露出沾了草屑的小脚丫。

“妈妈你看!它飞起来啦!”木木仰着小脸喊,风筝线在他手里攥出了红印。苏晚刚要走过去,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车笛声,回头时,慕少棠的西装领口还别着早上的会议胸针,手里却拎着沾了点奶油的慕斯盒

他迈着长腿走来,皮鞋踩过草坪的软泥,没有了平日在会议室里的冷硬。木木像只小炮弹扑过去:“爸爸!你怎么来了!”慕少棠蹲下来稳稳接住他,指尖揉了揉儿子的头发:“上周说考双百就买板栗慕斯,忘了?”

木木摸出兜里皱巴巴的试卷,卷边都快磨白了:“你看你看!都是100!”慕少棠的目光落在试卷顶端的红勾上,又抬眼看向苏晚,喉结动了动:“辛苦你了,最近帮着辅导他功课。”苏晚别开脸,耳尖却红了:“本来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
三人坐在柳树下的石凳上,木木挖了一大勺慕斯塞进嘴里,奶油沾在鼻尖。他突然拉住两人的手:“爸爸,妈妈,你们看风筝!”小黄鸭风筝正悬在头顶,线轴握在慕少棠手里——那是苏晚去年生日给他织的木壳线轴,他一直带在身边。

“爸爸妈妈和木木,是一根线的风筝呀”,木木举起沾了奶油的小拇指,在空气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,“不会飞散的!”苏晚的眼睛突然热了,想起三年前雨天的争吵,想起深夜里抱着哭的木木,想起慕少棠突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的那个清晨。

慕少棠的指腹蹭过苏晚手腕上他送的小雏菊手链,声音沉得像落进湖面的石子:“以后每个周六,都陪你们。”苏晚看着他眼底的认真,又低头看了看木木对着风筝笑的样子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木木把最后一口慕斯喂给苏晚,慕少棠擦去她嘴角沾的奶油。风里的槐花香混着奶油甜,连远处的广场舞音乐都变得软乎乎的。木木突然喊:“妈妈!风筝要落啦!”慕少棠笑着起身,拉着苏晚的手追过去,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亮得像那年求婚时的钻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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