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里糊涂这类abac式词语还有哪些?

藏在日子里的ABAC词 清晨的风裹着梧桐叶的香钻进窗户时,奶奶正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织毛衣。她的老花镜滑到鼻尖,手指捏着毛线针穿进线圈,一心一意的样子,连我凑过去拽她衣角都没察觉——线团滚到脚边,她弯腰去捡,毛线绕住了裤脚,像给裤子系了个软乎乎的结。我蹲在旁边笑,她抬头拍我的头:“小调皮,再闹就把你织进毛衣里。”

午后的阳光晒得院儿里的月季发烫,爷爷捏着塑料水管出来浇花。他把水管口捏成细流,不慌不忙绕着月季转,水珠落在花瓣上,滚成小珍珠,又顺着花瓣尖儿滴进泥土里。邻居张奶奶路过,喊他“老慢”,他笑着应:“急什么?花要慢慢浇,日子要慢慢过。”风掀起他的衬衫角,里面藏着我昨天塞给他的糖纸,闪着细碎的光。

傍晚放学,我攥着老师给的小红花往家跑。巷口的路灯刚亮,灯泡上蒙着层薄灰,光半明半昧的,像揉碎的月光洒在地上。我举着小红花对着路灯照,花瓣上的金粉若隐若现,连影子都染成了淡金色。巷口的大黄狗跟着我跑,尾巴摇得像小扇子,直到我钻进自家院子,它才蹲在门口,对着门里汪汪叫两声——像在说“明天再玩呀”。

晚饭过后,爸爸搬了竹床到院子里。他铺好凉席,又摸出把蒲扇,说要给我讲他小时候的事。“我那会子,弹弓打得百发百中。”他手比成弹弓的样子,食指勾着“皮筋”,“有次打麻雀,刚好落在王爷爷的枣树上,王爷爷举着竹竿喊我‘小祖宗’,我躲在柴房里自言自语念‘菩萨保佑’,声音比蚊子还小。”我仰着头笑,星星在天上眨眼睛,连风里都飘着奶奶煮的绿豆汤的甜。

上周送同桌小棠生日礼物,我熬了三个晚上折星星。装星星的玻璃罐放在书包里,我总怕它碎,走路都贴着墙根儿。上课的时候,我盯着小棠的背影,患得患失的——怕她嫌星星少,怕她不喜欢玻璃罐上的贴纸,直到她收到礼物时,眼睛弯成月牙,说“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”,我才觉得心里的石头“咚”地落进了棉花堆。

昨天放学追蝴蝶,蝴蝶往油菜花地里钻。我跟着跑进去,金黄的花浪裹着我,连呼吸都染成了花的香。等我直起腰来,蝴蝶早影踪了,只看见袖口沾了油菜花的黄,像给衣服绣了朵小花儿。我坐在田埂上笑,风把我的红领巾吹起来,飘得老高老高。

晚上写作业,妈妈端来热牛奶。她摸着我写得歪歪扭扭的,说:“这次没考好没关系,再接再厉。”她的手像晒过太阳的棉花,暖得我鼻子发酸。我捧着牛奶喝,看窗外的月亮爬上树梢,连台灯的光都变得软软的——原来这些挂在嘴边的词,不是典里的符号,是奶奶的毛衣针,是爷爷的水管,是爸爸的弹弓,是我攥在手里的糖纸,是藏在日子里的小光芒,轻轻一翻,就漏出满满的暖。

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得作业本哗哗翻页。我望着作业本上的“ABAC”,忽然想起早上奶奶织的毛衣,想起午后爷爷浇的花,想起傍晚的路灯,想起爸爸的弹弓——原来最可爱的词,从来都不在典里,在我们走过的每一步路里,在看过的每一片云里,在藏着糖的口袋里,在每一个“糊里糊涂”却又“明明白白”的日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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