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我回云深不知处。」蓝湛的声音比寒潭更冷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魏婴仰头笑出声,血沫从唇角溢出:「含光君忘了?我早是夷陵老祖,回不去了。」话音未落,手腕突然被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蓝湛俯身攫住那片颤抖的唇时,魏婴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没有温润的试探,只有带着血腥味的掠夺,牙关被蛮横撬开,舌尖尝到的是对方刻意压抑的呜咽。他的手指陷进蓝湛肩胛骨,却被更深地禁锢在石壁与胸膛之间,衣袍摩擦声在空荡的洞穴里格外清晰。魏婴骤然偏头避开,手背擦过唇瓣留下红痕:「蓝湛你疯了!」对方没有回答,只是用通红的眼尾盯着他,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喉间的腥甜。洞外传来修士的喧哗,蓝湛猛地扯下抹额将他手腕捆住,发带末端的银铃在挣扎中叮当作响。
「魏婴,」他低头抵住对方额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,「别再靠近悬崖。」
当剑锋刺破云层时,蓝湛用身体挡住了射向魏婴的符咒,血花溅在白衣上绽开莲华。魏婴看着他唇角滑落的血滴,突然想起藏书阁里被他涂鸦的春宫图,心脏像是被那抹红绸勒得透不过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