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夏天,暴雨倾盆的夜晚,黄文秀想着村里的防洪堤还没加固,顶着雨往村部赶。那辆白色的越野车,最终没逃过山洪的吞噬。当村民们找到她时,她的手里还攥着那个记满民情的笔记本,笔记本上的字迹被雨水浸得有些模糊,却依然能看清最后一行:“明天要去韦叔家,帮他联系橘子收购商。” 傍晚的风里,收音机又传来熟悉的旋律,那是文秀最喜欢的《我和我的祖国》。黄大叔搬了藤椅坐在院子里,望着天上的星星,轻声说:“文秀,你看,村里的路通了,橘子卖了,路灯亮了,你没白忙。”星星眨了眨眼睛,像极了文秀笑起来的样子。 老房子的墙上,还贴着黄文秀当年的录取通知书——北京师范大学的红色信封,在夕阳下泛着暖光。风掀起信封的边角,仿佛有人轻轻说了句: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 黄大叔伸手摸了摸信封,嘴角扯出一点笑意,眼角的水光里,映着满院的桂花香。
黄文秀父亲听到女儿名字反应如何?她的事迹是怎样的?
黄文秀:父亲耳畔的名字,大山里的青春回响
广西百色的老房子里,黄大叔正蹲在院子里择菜,收音机里突然飘出“黄文秀”三个字。他的手猛地顿住,青菜叶从指缝间滑落到脚边,抬头时,眼角的皱纹里浸着水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