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文秀父亲听到女儿名字反应如何?她的事迹是怎样的?

黄文秀:父亲耳畔的名字,大山里的青春回响 广西百色的老房子里,黄大叔正蹲在院子里择菜,收音机里突然飘出“黄文秀”三个字。他的手猛地顿住,青菜叶从指缝间滑落到脚边,抬头时,眼角的皱纹里浸着水光。

黄大叔站起身,慢腾腾走进屋,从抽屉里取出那个磨得发亮的相框——照片里的黄文秀穿着浅色衬衫,扎着高马尾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他用袖口擦了擦玻璃,指尖顺着女儿的眉眼摩挲,喉咙里滚出一声“文秀”,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风,却带着股化不开的湿意。相框旁边,还压着几封皱巴巴的信,是文秀驻村时写的:“爸,我今天帮贫困户韦叔卖了二十斤砂糖橘,他非要塞给我两个,甜得很;爸,村里的路灯要装好了,等亮起来,我拍照片给你看;爸,我想你做的扣肉了,等忙这段,我回家吃……”

2016年,从北京师范大学毕业的黄文秀,抱着“要回到家乡,帮家乡变个样”的念头,放弃了北京的工作机会,背着简单的行李钻进了百色的大山。她成了百坭村的第一书记,把村部的木板床当成家,床底下堆着几双沾着泥的运动鞋,桌上的民情日记写满了三本——每一页都记着贫困户的难处:韦叔的砂糖橘卖不出去,王奶奶的高血压药快吃了,村道的坑洼要填,学校的窗户要修。

为帮果农打开销路,她连夜学做电商,蹲在田埂上给橘子拍特写,手指冻得通红却笑着说“这是咱百坭村的‘黄金果’”;为修通村主干道,她跑了八次县交通局,鞋底磨破了洞,终于让水泥路通到了每家每户的门口;甚至连村里的路灯,都是她带着村民一根一根立起来的——那是百坭村第一次有了夜间的光,村民们说,“这路灯像文秀的眼睛,照着我们往前奔”。

去年夏天,暴雨倾盆的夜晚,黄文秀想着村里的防洪堤还没加固,顶着雨往村部赶。那辆白色的越野车,最终没逃过山洪的吞噬。当村民们找到她时,她的手里还攥着那个记满民情的笔记本,笔记本上的字迹被雨水浸得有些模糊,却依然能看清最后一行:“明天要去韦叔家,帮他联系橘子收购商。”

黄大叔摸着相框里女儿的笑脸,想起文秀最后一次回家的样子——她穿着沾着泥的牛仔裤,抱着一箱砂糖橘,蹦跳着进了门:“爸,这是我帮村里卖的橘子,最甜的,你尝尝。”他拿起一个橘子,剥开往嘴里塞,甜津津的汁水在舌尖散开,可喉咙里却像塞了块棉花,咽不下去。“文秀啊,你说要带橘子给我尝,怎么自己倒先尝不到了?”他对着照片念叨,窗外的桂花开了,香气飘进屋里,像女儿从前凑在他跟前说“爸,桂花开了,我给你摘一朵”的样子。

傍晚的风里,收音机又传来熟悉的旋律,那是文秀最喜欢的《我和我的祖国》。黄大叔搬了藤椅坐在院子里,望着天上的星星,轻声说:“文秀,你看,村里的路通了,橘子卖了,路灯亮了,你没白忙。”星星眨了眨眼睛,像极了文秀笑起来的样子。

老房子的墙上,还贴着黄文秀当年的录取通知书——北京师范大学的红色信封,在夕阳下泛着暖光。风掀起信封的边角,仿佛有人轻轻说了句: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
黄大叔伸手摸了摸信封,嘴角扯出一点笑意,眼角的水光里,映着满院的桂花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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