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宫廷内侍总管
最先该寻的,是离皇女最近的人。内侍总管伺候皇女十余年,从梳发描眉到夜读伴寝,皇女的饮食偏好、作息规律、乃至藏在枕下的密信,他都了如指掌。失踪前夜,是谁给皇女送来盏“安神茶”?值夜的小太监为何在卯时才发现床榻空荡?总管手中的《内宫出入记》上,那日是否有陌生的腰牌记录?这些被宫规尘封的细节,或许藏着皇女离开的第一个脚印。二、边境守将
若皇女是主动离宫,必经城门。皇城四门中,唯有北门“朔方门”连通关外草原,而守将赵虎是出了名的“铁面门神”——他的军帐里,有近三个月的《过关名册》,每一个商队、信使、甚至游方僧人的画像,都用朱砂标着特征。皇女自幼爱穿男子骑装,若有人以“游学书生”或“药材商”的身份过关,眉眼间的那点像极了先皇后的清冷,赵虎的记功簿上,是否会留下可疑的墨痕?三、密探组织首领
帝王指尖捏着半枚碎裂的玉佩,那是皇女自小佩戴的“同心结”,在御花园牡丹丛下被发现。玉佩内侧刻着极小的“影”字——这是皇家密探组织“影卫”的标记。首领卫惊风掌管着遍布天下的暗桩,从江南的画舫到漠北的驿站,每个暗桩腰间都系着同样的玉佩。三日前,江南分舵传回密信:“有女子持‘同心结’,问去往‘忘川渡’的路。”忘川渡是江湖人交易情报的黑市,卫惊风的暗格里,或许正藏着皇女下一步的踪迹。四、民间情报网络
市井间的消息,比宫墙内更快。城南“醉仙楼”的掌柜王老汉,每日听南来北往的客人吹嘘,他的账本背面,记着各种“奇闻”:“上月初三,有个穿青衫的姑娘在渡口买了张去雷州的船票,给的碎银子上印着‘御’字。”而城西丐帮分舵的舵主,能从乞丐的破碗里看出门道——皇女失踪前,曾偷偷给过一个瞎眼乞丐半块桂花糕,那乞丐说:“姑娘身上有股龙涎香,还问我‘怎么去没有皇帝的地方’。”烛火渐明,案上的线索渐渐连成线:内侍总管的安神茶、赵虎名册上的“游学书生”、卫惊风密信里的“忘川渡”、王老汉账本上的“雷州船票”…… 谁握着最后一块拼图?或许不是某一个人,而是藏在这些“谁”背后的,皇女自己的选择。 她要去的地方,或许早已写在那封被总管锁进铁匣的密信里,只待有人敢推开那扇名为“禁忌”的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