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了腊八就是年”有哪些顺口溜?

过了腊八就是年 清晨的厨房飘着甜香,砂锅里的小米在咕嘟作响,母亲正往锅里撒一把红枣、一把桂圆,木勺搅动时,她轻轻念:“过了腊八就是年,一天更比一天甜。”蒸汽模糊了玻璃窗,也模糊了窗外还没化尽的残雪,这一碗腊八粥,是冬日里最暖的引子,引着年的脚步,从腊月初八开始,一点点近了。

腊八粥要讲究“五味俱全”,早市上的摊主早备好了各色食材:红豆、绿豆是新收的,颗颗饱满;花生带着泥土香,剥开是粉白的仁;莲子得挑去苦心,煮出来才软糯;再抓一把葡萄干,添点酸甜。母亲总说:“粥里得有八种料,吃了不冻耳朵。”其实哪里是怕冻耳朵,不过是借这一碗热粥,把日子熬得有滋有味——就像年,总得有盼头,才叫年。

喝了腊八粥,年货就得备起来。集市上的红对联开始挂出来,洒金的“福”字在风中晃,卖糖瓜的大爷嗓门亮:“二十三,糖瓜粘!”孩子们攥着零花钱围上去,糖瓜咬在嘴里黏糊糊,甜得眯起眼。母亲牵着我在人群里走,买年画,挑窗花,她指着摊位上的腊梅说:“年宵花得有,插在瓶里,满屋都是春的味。”我偷偷把一串红辣椒挂在她的竹篮上,她笑着拍我的手:“小鬼,知道年要红火火。”

腊月二十四,扫尘的日子最热闹。旧扫帚把墙角的蛛网扫落,湿布擦净窗台上的积灰,连床底下的旧物都翻出来晒。母亲说“尘”就是“陈”,扫尘就是扫去过往的不开心,好让新年清清亮亮地来。我踩着凳子擦玻璃,看见楼下的王奶奶在晒被子,阳光把被单照得发白,她的猫蜷在旁边打盹,整个院子都暖洋洋的——这就是年的样子,不慌不忙,却处处透着生机。

到了除夕,春联贴上门,灯笼挂起来,饺子在锅里翻滚。父亲把“福”字倒着贴,说“福到了”;母亲往饺子里包硬币,谁吃到谁就“年年有余”。电视里的春晚正热闹,窗外的烟火“嘭”地炸开,染亮了夜空。我咬开饺子,硬币硌了牙,全家人都笑起来,母亲又念:“过了腊八就是年,团圆的日子最香甜。”

原来“过了腊八就是年”,不是一句简单的顺口溜。它是母亲熬粥时的惦念,是扫尘时的期盼,是团圆饭桌上的笑声。从一碗热粥开始,日子被烟火气填满,被期盼拉长,直到年的钟声敲响——这就是年,是刻在骨子里的温暖,是藏在岁月里的团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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