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一去不复返,那些过往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?

时光的河,法逆流 傍晚翻出旧相册时,指腹抚过泛黄的照片——十七岁的夏天,蝉鸣漫过教学楼顶,你穿白衬衫站在香樟树下,笑容比阳光更晃眼。可合上相册的瞬间,窗外的霓虹已将暮色染透,"昨日的风,吹不到今日的窗沿",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。

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还在,被雨水磨得发亮。小时候总爱踩水洼,溅起的泥点沾在裤脚,母亲佯怒的嗔怪混着巷口阿婆的糖炒栗子香。如今再走,石板缝里长出了新的苔藓,"枯木难再春,光阴不回头",阿婆的摊位早换成了便利店,糖炒栗子的甜,只在回忆里发烫。

旧书堆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电影票根,《那些年》的场次印着十年前的日期。当时和同桌挤在最后一排,在黑暗里分享一桶爆米花,散场时耳机里放着同一首歌,觉得青春长到走不。现在再听那首歌,歌词里的"错过"突然有了重量,"褪色的票根,再也登不上那班旧火车",火车早开往不同的站台,连铁轨都生了锈。

外婆的藤椅还在阳台,夏天她总坐在那里摇蒲扇,讲她年轻时的故事。蒲扇的木纹被摸得光滑,可"童年的秋千还在,但推秋千的人已白发苍苍"。她现在总眯着眼看我,问"你上次来是什么时候",我却答不出具体的日子,只知道光阴像沙漏,"沙漏里的沙,只会向前流淌",漏下去的,再也捡不回来。

街角的馄饨摊摆了二十年,老板还是那个戴蓝布帽的大叔。要了碗猪油馄饨,撒上葱花,热气氤氲了眼镜片。可勺子碰到碗沿的瞬间,突然愣住——还是原来的皮薄馅大,汤里飘着虾米,"那碗馄饨还是原来的配方,却尝不出当年的热乎气"。当年一起吃馄饨的朋友,有的去了南方,有的结了婚,微信对话框停留在去年的新年祝福,"通讯录里的名还在,号码却再也拨不通青春"

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,我站在曾经上学的路口,看着穿校服的孩子们嬉笑着跑过。他们的书包上挂着最新款的玩偶,讨论着我听不懂的流行语。突然想起自己也曾这样奔跑,以为未来很远,以为夏天永远不会。可风一吹,影子晃了晃,"影子被拉得再长,也追不上那个奔跑的少年"——那个少年,早被时光留在了回不去的昨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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