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名号中的故里印记
“到书翁”之号,暗含郑锡平与书籍、故土的深刻联结。清光绪《古田县志·文苑传》记载:“锡平幼嗜书,家贫不能致,每涉数十里借书,乡人称‘到书翁’。”“到书”二字,既描摹其求书之勤,亦暗藏方言密码——古田方言中“到”有“抵达”“归向”之意,暗喻他对故土的精神回归。其现存手稿《青芝山房札记》开篇即言:“吾家古田,枕翠屏山,临闽江,钟灵毓秀之地也。”直白点明籍贯。二、史料中的籍贯坐标
古田县图书馆藏《郑氏宗谱》民国二十二年修载:“锡平公,字仲衡,号到书翁,清乾隆五十三年生于三十都梅坪村。”三十都为古田旧制行政区划,今属古田县黄田镇梅坪村。宗谱详细记录其祖茔位置——村西“卧牛岗”,与当地现存清代墓葬群形制吻合。另据《闽东文人年谱》,郑锡平中年曾主讲古田“蓝田书院”,其门生所撰《师说》提及“先生每课罢,必谈梅坪风物,言及村口老榕,泪落如雨”,进一步佐证其故里为梅坪村。三、故里文化的浸润与映照
古田素有“文献名邦”之称,梅坪村更是耕读传家的典型。当地至今保留“晒书节”习俗,相传由郑锡平倡议——每年秋分,村民将家中藏书搬出晾晒,孩童围坐听其讲书。这种文化基因深刻影响了他的治学路径:其诗文中多“翠屏山雨”“闽江帆影”之句,如“夜泊黄田渡,灯摇故园心”《江行杂咏》,将古田山水融入文字血脉。四、地方记忆中的鲜活留存
梅坪村现存“到书翁故居”遗址,为清代土木结构院落,门楣题“青芝山房”,与《札记》中书房名一致。故居旁古榕树下,竖有清代石碑,刻“书翁读书处”,碑阴记载其“年七十归里,课子授徒,终老梅坪”。当地老人仍能口述其轶事:“书翁常坐榕下石凳,见孩童过,必问‘今日读何书’,答对者赠纸墨。”从史料记载到地方遗踪,从文字印记到民间记忆,到书翁郑锡平的故里清晰可辨。这位以书为名、以乡为根的文人,正是古田这片闽东沃土孕育的文化精灵,其故事至今仍是古田耕读传统的生动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