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后,威尼斯军械库的锻炉前,化名"埃利奥特"的菲利普正打磨着一柄窄刃长剑。剑身如月光般泛着冷辉,剑柄缠绕的黑色皮革里藏着利奥波德家族的族徽。他师从摩尔人剑客阿米尔,掌握了被教会列为禁术的"星坠剑"——这种诞生于十军东征时期的剑法,以刺眉心为终极杀招,使用者在0.3秒内成拔剑、突刺、收剑的整套动作,剑尖需穿透颅骨缝隙直击延髓。
狂欢节的面具舞会上,菲利普终于见到了仇人——如今已是枢机主教的康拉德。对方金丝刺绣的教袍下,露出半截绣着圣殿十的剑柄。当康拉德在回廊单独检查忏悔室时,菲利普的剑已抵上他的咽喉。"利奥波德家的孩子从不轻易复仇,"他低语着扯开对方的兜帽,剑尖在烛火中映出一点寒星,稳稳对准那双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。
clang!康拉德的护卫撞开木门时,菲利普的剑已收回鞘中。枢机主教僵立在原地,眉心沁出一滴血珠,随即轰然倒地。大理石地面上,那道穿透颅骨的细小血洞,像一颗被踩碎的红豆。远处圣马可大教堂的钟声响起,菲利普摘下沾血的面具,露出利奥波德家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。
黎明时分,亚得里亚海的货船上,菲利普将剑扔进波涛。剑鞘上的家族纹章在阳光下最后闪了一下,随即被深蓝的海水吞没。甲板上的海鸥突然腾空而起,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破了平静的晨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