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子打电话骂小花时为何又骂小花?

才子骂小花:电话两端的爱恨嗔痴 墨汁在宣纸上晕开第三朵残荷时,才子的狼毫突然顿住。案头的青瓷镇纸被他攥得发硌,指节泛白——窗棂外的槐树下,小花正踮脚够那串半熟的槐花,蓝布衫被风掀得露出半截藕白的手腕,像极了他前日未写的《采莲曲》里那句"腕底生凉藕"。

"没出息!"他对着空气低骂,声音淬了冰,"为串破槐花忘了时辰,前日答应给我的书稿呢?"砚台里的墨汁被震得晃了晃,溅在"荷风送香气"的"香"字上,活活添了道狰狞的墨痕。

正想着要去寻她理论,案头的老式电话突然尖叫起来。铃声像根细针,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抓起话筒,指腹还沾着墨,在听筒上留下个黑手印。

"喂?"声音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

"是我。"电话那头的声音细软,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,"书稿……我写了一半,卡在'明月松间照'那里,想问问你……"

"卡?"才子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电话线都在颤,"《山居秋暝》三岁孩童都背得,你卡?你是把心思全搁那串槐花上了吧!" 他想起方才她仰头够花的样子,喉结滚动,又补了句:"我说过多少次,写诗要静,你偏要在市井里晃荡,如今连句破诗都写不利索!"

电话那头静了静,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像是她在绞衣角。"我……我就是觉得松间的月亮,该像你书房的那盏灯,暖烘烘的,可王维写的是'照',不是'暖'……"

"胡说八道!"才子拍了下桌子,镇纸"哐当"落地,"月亮是冷的!是清的!你懂什么叫'空山新雨后'?懂什么叫'王孙自可留'?你那点小聪明,只配去摘槐花哄小孩!" 他越说越气,眼前又浮现她蓝布衫的影子,那截白皙的手腕仿佛还在晃,晃得他心烦意乱。

"我不是……"小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细若蚊蚋,"我只是想写得像你一点……"

"像我?"才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冷笑一声,"你连墨都磨不匀,还想像我?挂了!别耽误我写东西!"他"啪"地挂断电话,听筒砸在机座上,发出沉闷的响。

书房里霎时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风还在摇着槐树叶,沙沙作响。他盯着那幅被墨污了的残荷图,半天没动。案头的书稿上,"荷风送香气"的"香"字,墨痕像是一滴凝住的泪。

过了会儿,他突然起身,抓起椅背上的长衫就往外走。路过电话时,脚步顿了顿,终是没回头。巷口的槐花树还在,只是树下空空的,蓝布衫的影子不知去了哪里。他站在树底下,仰头看那串半熟的槐花,风一吹,落了朵在他衣襟上。

"笨死了。"他低声骂了句,声音却轻得像叹息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