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时，她是刁蛮贵气的郡主，他是江湖草莽的少年。绿柳山庄的陷阱里，她用计谋困他，却也在他坠崖时伸手相救；光明顶上，她为他抵挡周芷若的倚天剑，肩头鲜血染红衣衫；濠州城外，她抛却郡主身份，甘愿随他浪迹天涯。那些看似针锋相对的时刻，早已埋下情愫的种子。
周芷若曾是他的“未婚妻”，汉水舟中喂饭的恩情，峨眉山上并肩的承诺，都让他心生愧疚。但当周芷若在濠州婚礼上被揭穿九阴白骨爪的秘密，当她为了掌门之位不惜伤他、害蛛儿时，张忌心中的天平已然倾斜。他敬她、怜她，却终究法爱上那个被野心裹挟的女子。
小昭的离开是必然。波斯总教的圣火令，将她从“教主身边的小丫头”变回圣女，她含泪叩首，说“公子，小女子永远不会忘了你”，却也只能将爱意藏在那句“若有来生”里。蛛儿看透了他的优柔，一句“我爱的是那个咬我的曾阿牛，不是张忌”，彻底斩断了过往的纠缠。
真正让张忌定下心神的，是赵敏的“敢”。她敢为他放弃郡主之尊，敢为他对抗父兄，敢在他最落魄时说“我偏要勉强”。屠狮大会后，周芷若拦住他，问“你到底爱谁”，张忌答“芷若，我对你一向敬重，对殷家表妹心生感激，对小昭是意存怜惜，但对赵敏，却是刻骨铭心的相爱”。
最终，张忌辞去明教教主之位，带着赵敏远赴蒙古草原。 没有了江湖纷争，没有了权谋算计，只有蒙古包前的炊烟，和那个陪他看日出日落的红衣女子。正如金庸在修订版中补写的结局：“张忌回头向赵敏瞧去，见她眼中泪光莹然，嘴角边却带着一丝微笑，忙伸手将她搂在怀里。”这一次，他没有再犹豫。张忌的故事，终以“执赵敏之手，归隐草原”作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