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卷毛像绵羊、黑灰带白的狗狗耳朵是什么样的？

那只像绵羊的卷毛狗 小区的草坪上总有团移动的“毛球”，第一次看见它时，我差点以为是谁家的绵羊跑出来了。那身卷毛蓬松又紧密，一绺绺打着旋儿贴在身上，跑动时像被风吹起的羊毛团，连步伐都带着绵羊般的憨态。走近了才发现，这是只中型犬，只是毛发实在太卷，把身形都裹成了圆滚滚的模样。 它的毛色是耐看的黑灰色，像冬日清晨结着薄霜的石板路，却又在胸口和前爪尖晕开几缕浅浅的白。阳光好的时候，黑灰色的卷毛会泛出淡淡的银光泽，而那几处白色则像落上去的星子，不扎眼，却让整只狗都温柔起来。我蹲下身想摸它，它警惕地后退半步，卷毛跟着颤了颤，倒是把那抹白色晃得更明显了——原来连它的下巴尖都藏着一小撮白，像沾了点奶油。

最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是它的耳朵。耳朵不大，却软乎乎地耷拉着，卷毛从耳廓边缘垂下来，像两朵毛茸茸的云。它似乎总在留意周围的动静，有人走过时，耳朵会轻轻往前竖一下，卷毛便跟着抖出细碎的波纹；听到远处的狗叫声，耳朵又会往后贴，把自己缩成更圆的毛球。有一次它趴在草地上晒太阳，一只蝴蝶停在它的耳朵尖，那团卷毛竟纹丝不动，直到蝴蝶飞走，它才甩了甩头，耳朵跟着划出个毛茸茸的弧线。

它不爱叫，总是安安静静地在草坪上溜达。有时会低着头像在找什么，卷毛垂下来遮住眼睛，只剩黑灰色的背在视野里起伏；有时会突然撒欢跑几步，卷毛被风吹得炸开，像一只刚从羊圈里逃出来的小绵羊，连尾巴都卷成了个毛线团。有孩子想追它，它不躲，只是慢慢走着，耳朵却悄悄转向孩子的方向，仿佛在说“别跑太快呀”。

后来听保安说，它是隔壁单元王奶奶养的，叫“卷卷”。每天傍晚王奶奶都会牵着它散步，它总是跟在奶奶脚边，卷毛蹭着奶奶的裤腿，耳朵时不时擦过奶奶的手。夕阳把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黑灰色的卷毛在余晖里泛着暖光，那几缕白色像落进影子里的月光。

再见到卷卷时，我学着王奶奶的样子轻轻喊它名。它停下脚步，耳朵先动了动，然后慢慢转过身，黑灰色的卷毛在风里晃了晃，像是在回应一个老朋友的招呼。那一刻，我忽然觉得，这只像绵羊的卷毛狗，比真正的绵羊还要温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