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“独坐”。十二生肖里,有的喜群居,如鼠、猴,总爱挤挤挨挨凑热闹;有的恋结伴,如马、羊,常成群结队踏遍草原。唯独它,惯于独自栖息。白日里或许在檐下踱步,昂首梳理羽毛,看似闲适,却总与周遭隔着一层;到了夜晚,便独自跳上墙头或树梢,敛翅缩颈,看月升月落,听更漏声声。它不喜喧哗,也不随波逐流,仿佛天生就带着一份疏离的清寂,这“独坐”的姿态,像极了它。
再说“孤单”。它的孤单,不是刻意寻来的清冷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警觉与独立。清晨,当第一缕微光撕破夜幕,它便引颈长啼,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孤绝——那是报晓,也是独自迎接新一天的宣言。白日觅食,它低头啄食草籽,偶尔抬头张望,目光锐利却同伴可诉;黄昏归巢,它抖落一身尘土,独自蜷缩在角落,听四周虫鸣渐歇,唯有自己的心跳与风声相伴。这份孤单,是它的常态,也是它的宿命。
最后是“怨秋风”。秋风于它,是萧瑟,也是催促。秋风吹起,天气转凉,草木凋零,它的食物渐渐少了;秋风吹动枯叶,发出沙沙声响,总让它误以为有天敌靠近,便愈发警惕地缩起身子。更要紧的是,秋风起时,长夜渐长,它独自守在枝头,听风穿过叶隙,像谁在低声呜咽,那份人陪伴的寂寥,便化作一声又一声带着愁绪的啼鸣——不是真的“怨”,而是在秋风里,将孤单唱成了诗。
那么,这“独坐孤单怨秋风”的生肖,究竟是谁?它有火红的冠,雪白的羽或五彩斑斓的翎,有报晓的职责,也有独处的习惯。没错,它就是酉鸡。从“晨鸡报晓”到“寒鸡独栖”,从“风送鸡鸣”到“秋窗闻鸡”,它的身影总与孤单、秋风交织,成为岁月里一道清冷而独特的风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