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自己’打一字谜,谜底究竟是什么呢?”

藏在“自己”里的谜 小时候总围着爷爷的藤椅转,他教我认的第一个谜不是“一口咬掉牛尾巴”,也不是“田里长草”,而是“自己”打一

爷爷的手指在田格里画着:横线是“本”,竖撇是“亻”,合起来圈了个圈——“看,‘自己’就是‘本人’啊,‘本’加‘人’,可不就是‘体’?”我盯着那两个拼在一起的,突然觉得汉像会变戏法:横横竖竖的笔画里,藏着比糖块还甜的巧思。

后来才懂,谜从来不是凭空的猜谜,是把日常表达缩成了汉的密码。“自己”这个最朴素的自称,没选“自”也没选“己”,偏偏绕了个弯变成“体”——因为“本人”就是“自己”的另一种说法,“本”和“亻”凑在一块儿,就成了藏在“身体”里的小秘密。

有次和同桌猜这,她抓着头发想半天:“自加己?不对啊,没有这个!”等我写出“体”,她拍着桌子笑:“原来我天天写的‘身体’,就是‘自己’的谜啊!”那天我们把课本里的翻了个遍,试着给“吃饭”“睡觉”拆谜,却没一个像“自己打一”那样简单又戳人——它藏在最熟悉的词里,像藏在口袋里的糖,掏出来才觉甜。

汉的妙处就在这里:看似独立的,藏着彼此的关联;看似简单的表达,能变成纸页里的小惊喜。后来再看到“体”,总忍不住摸一摸那道竖撇——那是田格里的笔迹,是藤椅上的温度,是“自己”变成谜时,突然撞进心里的汉魔法。

现在翻旧书,还能看到当年爷爷写的“本+亻=体”小纸条。有时候盯着“体”发愣,就想起那个下午:阳光落在藤椅上,爷爷的声音慢悠悠,而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“自己”也能变成一道,藏在汉里的小谜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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