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的电子屏明明灭灭,像极了你最后转身时闪烁的眼神。我攥着那张写满迹的车票,指腹磨平了"永远"两个的棱角。橱窗里的倒影突然模糊,原来眼泪早已经漫过堤岸——最爱你的人是我,这句话在喉咙里翻滚成带血的珍珠,却再也送不到你耳边。
霓虹在雨幕里洇成彩色的墨团,耳机里的旋律还在固执地循环。便利店暖黄的灯光下,我看见玻璃窗上自己的影子,手里还握着你最爱的柠檬味汽水。原来有些人真的会带着整个春天离开,只留下被揉皱的季节和反复追问的歌谣。
风穿过空旷的走廊,把那句歌词拆成漫天飞絮。如果重逢是道不开的方程,我宁愿永远停留在设未知数的时刻,至少那时你的眼睛里,还盛着未被稀释的星光。而此刻只有雨水在替我回答,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反复叩问:你怎么舍得,怎么舍得让爱你的人,在回忆里溺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