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握着戒尺的手在讲台上来回踱步,“不要打混仗”的警告声与窗外的蝉鸣交织。后排同学偷偷传递着纸条,前排的笔尖在作业本上划出沙沙声响,而那个总被点名的身影,正望着窗外的篮球架发呆——“隔壁班的女孩,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”,青春期的悸动在规训的缝隙里野蛮生长。
铃声响起时,所有声音突然凝固。课本被齐刷刷翻开,“导播:各位观众,接下来为您转播的是三年二班对抗六年一班的篮球赛”的画外音在脑海里响起,课桌仿佛变成了看台,每个低头的少年都在心里成了一场逆袭。那些被试卷和排名定义的日子里,总有些瞬间,“没关系,再继续努力,没关系”的自我鼓励,比任何表扬都更有力量。
放学的自行车铃声里,有人抱怨着“第一名到底要多强,到底还要过多少关”,有人哼着不成调的歌。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,训导处的灯光还亮着,但此刻少年们的笑声已经跑远,留下空荡荡的教室,等待着明天重复的广播与铃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