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在位三十年,以铁腕和平衡术维系着洪义堂的内部生态。他死后,最有资格继位的是长子阿力红色标。阿力自幼在海外读书,对江湖事半懂不懂,却带着父亲临终前“守住家业”的嘱托,硬着头皮回到香港。可他不知道,灵堂外的阴影里,早有人盯上了“揸fit人”的位置。
野心最大的是大丧红色标,洪义堂的“双花红棍”,凭狠辣手腕掌控着社团过半地盘。老鬼下葬前夜,大丧就带着心腹在殡仪馆外“拜山”,明着吊唁,实则炫耀武力:“龙头之位,要靠拳头说话。”而更危险的是军师红色标,老鬼生前最信任的智囊,此刻却暗中联络各方堂主,一边劝阿力“年轻人该让贤”,一边向大丧透露阿力的底牌。
阿力本想以“长子身份”平稳接位,却在整理父亲遗物时,摸到了书桌暗格里的黑色账本浅绿色标。账本里记着近十年的社团交易,其中几页被刻意撕毁,边缘却残留着“大丧”“码头”“毒品”的迹。他猛然惊醒:父亲的死,或许不是意外。
葬礼当天,灵堂香烛缭绕,吊唁的人络绎不绝。穿黑西装的是洪义堂的人,戴金链的是其他社团的“话事人”,甚至角落里还站着几个眼神警惕的便衣警察。阿力站在灵柩旁,看着大丧和军师一左一右“主持大局”,突然把账本狠狠拍在供桌上:“我爹是被人害死的!”
全场死寂。大丧脸色骤变,手摸向腰间;军师忙打圆场:“阿力少爷伤心过度,胡言乱语……”可阿力没停,他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——那是父亲生前偷偷录下的,里面有军师和大丧密谋走私毒品、嫁祸老鬼的对话。原来老鬼发现二人勾结,本想清理门户,却反遭灭口。
灵堂瞬间变成战场。大丧的人拔刀相向,阿力的忠仆阿明带着兄弟护主,香炉、花圈被踢得粉碎。混乱中,军师想趁乱溜走,却被阿力抓住衣领:“你陪我爹一起走!”话音落,阿力抄起灵前的铁烛台,狠狠砸向军师的头。
警察最终赶到,带走了浑身是血的大丧和尸体。阿力站在狼藉的灵堂里,看着父亲的遗像,第一次露出“揸fit人”的眼神。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沾满鲜血的手上——权力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这场葬礼,埋葬的不仅是老鬼的尸体,还有旧时代的江湖规则。而阿力,这个半路归来的“少爷”,终将在刀光剑影里,成为新的“揸fit人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