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樱花树下的家》的歌词是怎样的?

樱花树下的家 粉白的樱花又开了,像一场不会落幕的春雪,落在青瓦上,沾在木窗棂,铺在老庭院的青石板上。风一吹,花瓣便簌簌往下掉,落进妈妈晾晒的蓝印花布里,沾在弟弟跑过石阶时扬起的衣角,也飘进爷爷斟满米酒的粗瓷碗里。这是刻在记忆里的模样——我的家,总在樱花最盛时,裹着一身清甜,等我回去。
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铜环上还挂着去年的红绳结,被风吹得轻轻晃。奶奶的竹椅还在老地方,竹篾的纹路里卡着几片干了的樱花瓣,像她总也说不的话,藏着岁月的褶皱。她总爱坐在这儿择菜,阳光透过樱花的缝隙,在她银白的发上撒金粉,手里的豆角被掐出脆响,和着远处屋檐下燕巢里的啾鸣,是春日里最温柔的背景音。

厨房的烟囱总在傍晚升起灰烟,妈妈的围裙沾着面粉香,锅铲碰撞着铁锅,炒出一盘又一盘带着樱花味的春天。她会把刚蒸好的樱花糕端出来,粉白的糕体上落着一朵整的樱花瓣,甜糯的米香混着花香,烫得人指尖发红也舍不得放。弟弟总抢着要最大块,嘴里塞得鼓鼓的,含糊地喊“姐姐,樱花会结樱桃吗?”,惹得满屋子都是笑。

庭院角落的老樱花树,树干上刻着我们姐弟的身高线。最矮的那道是我五岁时画的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要和樱花一样高”,如今树干早比我还粗,那道刻痕却被岁月磨得浅了,像被时光吻过的痕迹。爷爷爱靠在树干上抽烟斗,烟圈悠悠地飘向樱花丛,他说这树是太爷爷年轻时栽的,“一辈辈人都在这儿,花开了又落,家总在。”

后来我离开家,在城市的钢筋森林里辗转,再没见过那样盛大的樱花。可每当春天来,总想起那扇吱呀的木门,想起奶奶竹椅上的樱花瓣,想起妈妈围裙上的面粉香。原来樱花树是家的锚,论走多远,只要花瓣落下的声音响起,心就会顺着那阵清甜,飘回青瓦木窗的庭院

此刻我站在异地的樱花道上,花瓣落在肩头,像一封来自故乡的信。我知道,那棵老樱花树还在,树下的家还在,等着我回去,再听一次燕鸣,再吃一块樱花糕,再在树干上画一道新的身高线——这次,要写“家是永远的春天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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