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里的隐忍,是未的爱吗?
"我有点疼像,但是我还能忍,是不是我爱你还算..." 薛之谦的歌词总像一把钝刀,不致命,却在每个的缝隙里藏着绵长的疼。那疼不是尖锐的刺痛,是钝重的、反复碾过心口的钝痛,像雨天里旧伤发作的关节,明明知道该躲,却偏要站在雨里,任那点疼慢慢渗进骨缝。
我有点疼像被砂纸磨过掌心,旧茧叠着新伤。是你走后没来得及收的咖啡杯,杯沿还留着你咬过的弧度,我捏着它时,瓷面的凉混着指腹的热,疼得人指尖发麻。是深夜里翻到的聊天记录,你说"等我回来"的那句还没删,可对话框早就停在去年冬天,最后一条是我发的"好",消息旁的灰勾像根针,扎得眼睛发酸。疼是具体的,是你留下的每一件旧物,是街角那家你曾说"味道一般"的面馆,如今我却每周都去,坐在你常坐的位置,看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影子——原来想念一个人,连呼吸都带着磨砂感。
但是我还能忍——在每个你名出现的瞬间,把到了喉咙的哽咽咽回去。朋友问起你,我笑着说"挺好的",指尖却在桌布上掐出褶皱;刷到你朋友圈的婚纱照,我盯着照片看了三分钟,然后退出,把手机倒扣在桌面,假装那一瞬间的心惊是错觉。忍不是不疼,是把疼酿成酒,藏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,偶尔自己抿一口,让那辛辣漫过喉咙,告诉自己"还能撑"。就像小时候摔破膝盖,明明疼得想哭,却咬着牙说"没事",因为知道哭了也没人抱起你,不如把眼泪憋回去,假装自己很强。
"是不是我爱你还算..." 后面的话没说,像悬在半空的问号,晃得人心慌。算什么呢?算执念,算习惯,还是算一场没做的梦? 我曾以为爱是火焰,要烧得轰轰烈烈,可后来才明白,有些爱其实是灰烬——火早灭了,却还留着余温,你不敢碰,怕烫着手,又舍不得扫,怕连这点余温都没了。我数着和你有关的日子,从一千天到五百天,从一百天到昨天,像数着手里的硬币,明明知道越来越少,却还是攥得紧紧的,好像攥着就能回到从前。
疼还在,忍也还在。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爱吧——不声张,不抱怨,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进"还能忍"三个里。至于那句没说的"还算",也许根本不需要答案。毕竟有些爱,本就是疼痛里的礼物,哪怕疼得像被砂纸磨过,只要还能忍,就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