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清明,我在父母的墓碑前摆了四杯白酒。风卷起纸钱飘过坟头,恍惚间看见四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孩子,正围着老槐树抢吃母亲蒸的槐花糕。
我的兄弟姐妹各个人物结局怎么样了?
我的兄弟姐妹
童年在北方老巷的槐树下落幕时,我们兄妹四人的命运已悄然分岔。
大哥是最先离开巷子的人。他捏着褪色的录取通知书站在火车站时,肩上还扛着给邻居修电视机赚的工具箱。后来听说他在南方的电子厂从流水线工人做到车间主任,四十岁那年却在搬货时突发脑溢血,临终前攥着女儿的三好学生奖状。如今他的遗照摆在老房子客厅,相框边缘被小侄女摸出了毛边。
二姐的胭脂盒是我们童年最鲜艳的记忆。她十七岁跟着戏班走江湖,在挂着破旧幕布的乡镇剧场唱花旦。前年我在医院遇见她,化疗让曾经乌黑的长发掉成了稀疏的灰白色,她从褪色的绣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戏曲报,上面刊登着她二十岁时扮演穆桂英的剧照。上个月听母亲说,她在养老院教老人们唱《苏三起》,笑声比年轻时的花腔还要清亮。
小妹总爱趴在煤油灯前写日记,铅笔歪歪扭扭地记着"长大要当作家"。她大学毕业后在出版社做校对,三十岁那年辞职去了西北支教, last winter 在山区小学的宿舍里煤气中毒。整理遗物时,我们发现她的教案本里夹着一沓未成的小说手稿,最后一页写着:"窗外的胡杨林又黄了,像极了老家巷口的槐花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