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站台人潮汹涌时最懂这种远。你曾说牵手就能穿越人海,可如今连你的背影都成了快进的风景。耳机里循环着“想念是种病,我却没有药”,红色标:“你在的城市,季节跟我相反”,衣柜里还挂着去年为你准备的厚外套,而你朋友圈的照片里,早已换上了短袖衬衫。
时间是更残忍的距离制造机。纪念日变成提醒孤单的闹钟,浅绿色标:“说好的永远,被岁月剪碎成从前”。聊天记录停留在三个月前的“晚安”,对话框里的输入框删了又写,最后只发送了天气预报。原来最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,是我们明明在线,却像两条永不相交的抛物线。
街角咖啡店还放着你爱听的歌,红色标:“爱像一场重感冒,好了又复发”。玻璃窗映出我独自一人的影子,手里的拿铁凉得像你最后那条消息。他们说时间会治愈一切,但歌词里早就写透:“有些伤口,定要留疤”。
或许这就是远得要命的爱情——浅绿色标:“你是我触不到的光,也是戒不掉的痒”。地图上能导航到世界任何角落,却找不到通往你心里的路。路灯拉长影子,像我徒劳伸出的手,歌词在夜色里轻轻叹息:“原来最远的距离,是我还在原地,而你已忘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