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歌词变成了"并肩走在落叶街,影子叠成蝴蝶"。她会把耳机分他一半,听同一首歌走到黄昏;他会在她课本上画小人,配文"今天的晚霞像你偷抹的腮红"。那时的时光很慢,慢到歌词里"他说要把时光酿酒,等白发时共饮一口",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温柔。
然而故事总有转折,正如副歌里"手机屏幕暗了又亮,对话框停在'好的,就这样'"。城市的霓虹比巷口的路灯更耀眼,他的吉他开始为更大的舞台呐喊,她的记事本里多了"加班"和"述职报告"。歌词里"地铁穿梭如织,我们在人潮里走散",成了法回避的终章。
多年后他在演唱会上唱到那句"后来才听懂那首《匆匆》,原来有些人只能陪你走半程",台下忽然有人举起灯牌,上面是他当年画的小人。他突然想起那个送牛奶的清晨,她睫毛上的光,比舞台所有聚光灯都明亮。
散场时雨又落下,他撑着伞走过老巷,听见音像店在放那首老歌:"他和她的故事,藏在泛黄的歌词本,某一页某一行,还留着未干的泪痕"。原来有些故事,早已被写进旋律,在时光里反复吟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