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子不算高挺,是小巧的水滴形,鼻尖微微翘着,像被人轻轻捏过一道弧线。嘴唇是自然的粉,唇线不深,却总保持着一种饱满的状态,说话时会意识地轻咬下唇,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尖,像藏在花瓣里的露珠,透着点孩子气的俏皮。
身形是偏纤细的那种,站在人群里不算惹眼,却自有一股独特的气质。肩膀窄窄的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时,领口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露出一小截锁骨,像初春冻的溪流,清瘦却有流动的生机。她总爱穿浅色系的衣服,米白、浅蓝、薄荷绿,配着及腰的长发,风一吹,发梢和衣角一起飘,像幅没干透的水墨画。
头发是自然的黑色,不是刻意染过的亮黑,带着点柔和的光泽。平时要么松松地披在肩上,发尾微微卷着,像刚从风里走过;要么就用一根木簪绾成低髻,碎发垂在脸颊两侧,偶尔低下头时,碎发会遮住半只眼睛,露出线条干净的额头和眉骨。她的眉毛是细而弯的,像用毛笔轻轻扫过的痕迹,没有浓重的妆感,却恰好衬得眼睛更清透。
最让人难忘的是她的手。手指不算长,却很纤细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涂着透明的护甲油,握笔时指节会轻轻泛白,拿杯子时手腕会自然地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。有时她会意识地用指尖敲桌子,节奏轻快,像在和空气对话。
她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惊艳到失语的类型,更像一株生长在窗边的薄荷,初见时只觉清爽,日子久了,才发现连空气里都浸着她的味道——干净、温柔,带着一点点不张扬的甜。见过她的人,大概都会记得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,和她笑起来时,左边嘴角那枚藏在光里的小梨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