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那年,我把这句歌词抄在笔记本扉页。那时候正趴在课桌上,对着摊开的数学试卷发呆。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烦,同桌用胳膊肘碰我:“喂,想什么呢?”我指着试卷上的函数图像,笑了:“想以后考去南方,听说那里的冬天没有雪。”她也笑,在我笔记本上画了个太阳:“那我跟你一起,咱们还要在珠江边租间带阳台的房子,养一只叫‘年糕’的猫。” 那时候的憧憬多具体啊,连猫咪的名字都想好了,以为未来就像数学题,只要步骤对,答案总会出现。
后来的事,像被按了快进键。高考成绩出来那天,我看着屏幕上差了十分的分数线,在房间里坐了一下午。南方成了地图上的一个红点,而同桌去了北方的一所师范大学。她发来消息:“猫的名字我先帮你存着,等以后见面再用。”我回了个笑脸,转身把笔记本锁进了书柜最底层。 原来有些憧憬,是风里的蒲公英,你以为抓得住,其实早就飘向了别的地方。
再后来,遇到过一个人。我们在图书馆的台阶上分享过同一副耳机,他说以后想开一家小书店,让我做老板娘,每天在阳光里拆书、记账。我信了,甚至偷偷去看了临街的铺面,计算着租金和装修费。直到某个雨天,他突然说:“我要去国外了,家里安排的。”我站在雨里,看着他撑着伞的背影,突然想起十七岁那个画太阳的下午。 原来憧憬这东西,有时候是两个人的拼图,少了一块,就再也拼不出整的模样。
现在再听这首歌,已经不会红着眼眶了。车载音响里,歌手的声音带着点沙哑,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。我把车窗降下一点,晚风吹进来,带着城市的烟火气。街道上的霓虹明明灭灭,就像那些曾经亮过又暗下去的憧憬——考不上的大学,没养的猫,没开成的书店,还有没走到最后的人。 它们没结果,却都在我生命里留下了痕迹,像树的年轮,一圈圈刻在时光里。
电台主持人说:“这首歌发行已经十年了。”我抬手关掉音响,发动车子。后视镜里,路灯的光晕被拉得很长,像一条通往过去的路。原来“没结果”不是遗憾,而是生活给的温柔——它让我们在憧憬里学会勇敢,又在失去里学会长大。至于那些没实现的梦,就让它们留在歌里吧,偶尔想起,也挺好。
你是否也曾憧憬过却无结果?
那首关于憧憬的歌,最终没有结果
某个加班后的深夜,车里的电台突然切到一首老歌。前奏刚响起两秒,方向盘上的手指就顿住了——是那句“我也曾经憧憬过后来没结果”。旋律像片被雨打湿的纸,轻轻糊在记忆的玻璃窗上,模糊又清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