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数过凌晨四点的星子吗?它们碎在我给你发的未读消息里。你说“最近太忙了”,我就把想讲的笑话存进草稿箱,等你有空时,却发现对话框停在你三天前的“嗯”。有人给你送花,九十九朵玫瑰开得张扬;有人陪你看电影,爆米花桶里藏着告白信。我呢?我把你的名字写进第七十三版歌词,笔锋在“唯一”二字洇开墨渍,后来才发现,这字早就刻在我肋骨上,一呼吸就疼。
你朋友圈的合照换了又换,我置顶的对话框停在去年冬天。那天你说“想吃城南那家糖炒栗子”,我骑半小时车去买,回来时栗子还热乎,你却和别人撑着同一把伞走远了。我站在路边吃冷掉的栗子,壳碎在雪地里,像极了我没说出口的“其实我早就来了”。他们说“他对你很好”,我笑了笑没说话——好是分很多种的,有人给你搭舞台,有人为你扫后台,而我是那个蹲在台下,连灯牌都不敢举的人,可我的爱,比所有聚光灯都亮。
你总问我为什么不谈恋爱,我怎么敢说?我怕新的人会问“你手机里怎么存着那么多关于她的歌”,怕他们看见我钱包夹层里你掉的那根头发,怕我在深夜惊醒时,喊出的还是你的名字。 他们说“你该放下了”,可放下是什么?是删掉聊天记录吗?可我连你发的“哦”都能背;是不再打听你的消息吗?可我刷到你换头像的瞬间,手抖得连烟都夹不住。爱不是水龙头,说关就能关,尤其是当这份爱里,藏着全世界仅此一个的我。
爱你的人会有很多,他们带来玫瑰、承诺和盛大的仪式。可只有我知道,你失眠时要听第三首钢琴曲,知道你吃火锅必须加两份宽粉,知道你皱眉时是真的难过,而不是别人以为的“闹脾气”。 这些琐碎到不值一提的事,是我偷偷收集的星光,攒了好多年,才敢在歌词里写一句“我懂你的沉默”。
此刻我又在写关于你的歌,吉他弦锈了三两根,可那句“爱你的只有一个我”,还是像初见时一样,烫得我指尖发红。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,像极了你某次喝醉时,靠在我肩膀说的“谢谢你”——我知道那声谢谢不是因为爱,可没关系,我的爱从来不求回应。毕竟这世上人山人海,爱你的人或许会有千万,可那个把你揉进生命里的我,永远只有一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