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,这朵“花”从不吝啬它的光芒,当金光漫过天际,那形的“藤蔓”便从东海一路牵向西山洼。它越过城市的高楼,给窗台上的绿萝镀上金边;它穿过田野的稻浪,让沉甸甸的麦穗弯下腰;它爬上远山的脊背,将嶙峋的岩石照得暖融融。这“藤”不似草木般有形,却比任何藤蔓都坚韧——它牵引着时间的脚步,从东到西,不疾不徐,将光明洒向每一个角落,让世间万物都沐浴在它的恩泽里。
花开之时,晨曦穿透薄雾,街巷渐次苏醒,人们踏着朝阳出门。小贩支起摊位,吆喝声混着油条的香气在晨光里飘散;学生背着书包,脚步轻快地走向学堂,书包上的反光条在阳光下闪闪发亮;农人扛起锄头,走向田埂,靴底沾满的露水在日头下很快蒸发,只留下泥土的清香。就连墙角的猫咪,也伸着懒腰走到阳光下,打个滚,眯起眼,享受这“花开”的暖意。
当日头西斜,光芒渐渐柔和,花谢之际,余晖染透云霞,炊烟袅袅升起,倦鸟归巢,人亦归家。写字楼的灯光次第亮起,下班的人群涌向车站,脸上带着一天的疲惫,却也藏着归家的期待;厨房里,锅铲碰撞的声音伴着饭菜的香,母亲探出头喊着孩子的名字;窗边的夕阳将人影拉得很长,老人坐在藤椅上,看着天边的晚霞,手里的蒲扇轻轻摇着,时光在余晖里慢得像一首老歌谣。
这朵开在东海的“花”,牵藤西山的“藤”,便是太阳。它朝升暮落,循环往复,用“花开”与“花谢”划分着昼夜,也牵引着人间的烟火与寻常。人们在它的光芒里出发,在它的余晖里归来,日子便在这一日日的花开花谢中,酿成了最踏实的生活。
